返回第65章:文化人打架,不见血但见骨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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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竟然,先画了一枝梅花!

    所有人都以为时间紧迫,她会提笔就写、争分夺秒。

    结果林黛玉的第一笔,不是字,是画。

    “她这是在做什么?香都快烧没了,还有心思画画?”

    “怕不是写不出来,拿画来糊弄人吧!”

    “故弄玄虚罢了。”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永宁公主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嘴角的嘲讽几乎要咧到耳根,在她眼里,林黛玉这是彻底没辙了,临死前的垂死挣扎。

    然而。

    当黛玉的笔尖真正触上宣纸的那一刻,所有的嘲笑、所有的窃语,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点一点噎了回去。

    她手腕悬在半空,稳如磐石。

    第一笔落下,笔走龙蛇。

    没有打底,没有犹豫,寥寥几道墨痕,一根遒劲苍老的梅枝便从纸面上“长”了出来。

    枝干盘虬扭曲,像是扛过了一百年的风刀霜剑,每一道弯折都带着不肯低头的狠劲儿。

    紧接着笔锋陡转,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枝头上,数朵红梅在水墨之间迸裂而开——有的含苞待放,有的怒放到近乎嚣张。花瓣轮廓简洁凌厉,没有半丝闺阁女子的柔婉温软,反倒透着一股子不要命的铁骨铮铮。

    整幅画用笔极简。

    简到算不上一幅正经的画。

    但那股从纸面上劈头盖脸砸过来的傲骨之气,直接把殿内所有金碧辉煌的装饰都压成了背景板。

    画毕。

    黛玉收笔,指尖纹丝不抖。

    香炉里的青烟只剩最后一些些,细得像随时会断的蛛丝,摇摇欲坠。

    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画是好画,谁都看得出来。

    可这是诗会啊!

    你画功再绝,写不出诗来,一样算输!

    沈绮云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心跳得厉害。

    她说不清自己是在紧张,还是在期盼。

    期盼什么?

    期盼林黛玉真的只会画、不会写?

    期盼那个刚才从容的女人其实只是在虚张声势?

    黛玉没有片刻停顿。

    她的笔直接落在画旁的留白处,三个字一气呵成《咏红梅》。

    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轻。

    “寻常百卉尽芳菲,独向严冬破雪开。”

    第一句出口,在座所有人的神色都变了。

    起句看着平,实则狠。

    一个“尽”字,把百花一笔带过;一个“独”字,直接把梅花从百花堆里拎了出来,踩在严冬的脊梁骨上傲然独立。

    格局一下就撑开了。

    之前那五首诗里什么“争春色”“占花魁”跟这一句一比,像是在泥坑里打滚。

    黛玉的声音没停。

    第二句紧跟着砸了下来:

    “不屑东风吹入墙,岂甘无主惹尘埃。”

    听到这里,沈绮云的脸白了。

    兵部侍郎家那位的脸也白了。

    白得比殿外的雪还干净。

    黛玉把她们诗里那句“自有东风送入墙”和“飘零无主落凡尘”,原封不动拎了出来——

    然后用“不屑”和“岂甘”两把刀,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一刀削了回去。

    什么“东风送入墙”?我不屑。

    什么“无主落凡尘”?我岂甘。

    不是反驳。不是解释。

    是站在比你们高出一整个天地的位置上,俯视着你们精心编排的羞辱,然后轻描淡写四个字:与我无关。

    这不是在作诗。这是在宣战。

    全殿的贵女连呼吸都不敢出声了。

    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权势,不是来自身份,是来自一个人站在那里,骨头比这殿里所有人加起来都硬。

    不等任何人回过神。

    黛玉实现缓缓扫过全场,落在了永宁公主的脸上。

    她念出了最后两句。

    声音依旧清冷,却每一个字里都裹着一股直冲天际的东西——那不是锋芒,是格局,是气吞山河的底气:

    “此身愿作凌云笔,写尽人间太平春!”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香炉里最后那缕游丝般的青烟,刚好燃尽。

    华清殿内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所有人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

    前面的诗句精准、锋利、刀刀见骨。

    但最后这一句,不是刀。

    是一记从天而降的降维打击。

    之前那五首诗,不管辞藻堆得多华丽,格局全困在女人之间那一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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