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4章:三十年前的禁忌旧案!那个被抹去的皇叔!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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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

    林如海脸色白得吓人,盯着画像,声音几乎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个本该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透了的人。”

    林黛玉心口一紧。

    “他到底是谁?”

    她盯着父亲的眼睛。

    她知道,父亲接下来要说的,恐怕会掀开大奉朝最黑、最不能见光的一块旧伤疤。

    林如海没有立刻开口。

    他起身走到门口,亲手落下门闩,又隔着门沉声喝道:

    “紫鹃,燕六。”

    “守在十步之外。”

    “任何人靠近,杀无赦。”

    门外,刀出鞘的声音干脆利落。

    “是!”

    屋内,只剩父女二人。

    烛火被风压得一晃一晃,照得林如海脸上的纹路更深。

    他重新坐回桌前,看着画像上那道从额头劈到鼻梁的竖疤,许久才低声道:

    “玉儿,你可知道,当今先帝,也就是太上皇,当年是怎么坐上皇位的?”

    林黛玉皱眉。

    “史书记载,太上皇为嫡长子,名正言顺,百官拥戴,顺利继位。”

    “名正言顺?”

    林如海冷笑了一声。

    那笑里没有半点温度,只剩讽刺。

    “史书是写给后人看的。三十年前那场夺嫡,根本不是什么顺利继位。”

    “那是一场血案。”

    林黛玉没有打断。

    林如海的目光落进旧年风雪里,声音越来越低。

    “先帝虽是嫡长子,可论才学、论武功、论朝野人望,他都不如自己的亲弟弟。”

    “那个人,就是萧烺。”

    “当年的景王。”

    林黛玉轻声念了一遍。

    “萧烺。”

    “对。”

    林如海缓缓吐出一口气。

    “景王萧烺,十五岁便能在朝堂上与内阁首辅论国策。十八岁领兵平南疆,打得叛军不敢抬头。”

    “先皇极宠他。”

    “宠到什么地步?”

    林如海抬眼看向林黛玉。

    “宫中一度有传言,先皇想废长立幼。”

    林黛玉心头一沉。

    这四个字,足够让皇室骨肉变成刀。

    林如海继续道:“更要命的是,萧烺还是昭阳长公主年少时最亲近、最敬仰的二哥。”

    “你婆婆当年性子烈,却只肯听他的话。”

    “那后来呢?”林黛玉问。

    林如海闭了闭眼。

    “后来,权力这东西,把人变成了鬼。”

    “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后来的太上皇,感受到了威胁。”

    “他没有萧烺那样的锋芒,可他有萧烺没有的狠。”

    屋内安静下来。

    风雪拍在窗纸上,声音细碎,却让人背后发凉。

    林如海压低声音:“老皇帝病重弥留之际,太子先动了手。”

    “他联络禁军统领,又拿出一批伪造的书信和账册,把‘谋逆逼宫’的罪名,扣在了景王府头上。”

    “一夜之间,景王府被血洗。”

    “萧烺被削去皇族玉牒,打入死牢。”

    林黛玉指尖轻轻扣住桌沿。

    “后来呢?”

    “群臣求情。”

    林如海笑得更冷。

    “太子便做了个仁厚样子,将死罪改成流放南荒。”

    林黛玉抬眸,语气平静得发寒。

    “所谓流放,大概就是黄泉路吧。”

    “没错。”

    林如海的声音哑了。

    “流放队伍刚出京不到三百里,便遇上暴雪。”

    “随后,山贼来袭。”

    他说到这里,停了很久。

    “可哪里是什么山贼。”

    “那是死士。”

    “萧烺的结发妻子,抱着刚满月的孩子,替他挡刀。”

    “母子二人,死在那场雪里。”

    “萧烺本人身中数箭,跌落万丈悬崖。”

    林黛玉脸色也白了。

    手足相残,斩草除根。

    这就是帝王家的刀。

    林如海低声道:“朝廷最后以‘罪人萧烺,遇流寇病死途中’结案。”

    “从那以后,萧烺这个名字成了禁忌。”

    “玉牒删去,卷宗烧毁,史官不许写,宫人不许提。”

    “他像从来没活过一样。”

    林黛玉看向桌上的画像。

    那张阴柔冷白的脸,那道狰狞竖疤,像一条裂开的旧伤。

    “可是他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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