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花样！”

    “不。”林黛玉却在这时摇了摇头。

    她扶着腰，缓缓站起身，走到长公主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母亲想去，就让她去吧。”

    林黛玉看向萧鸿，眼神清明而理智。

    “但不能这么去。”

    “萧烺要的是一个‘理’字，他要的是皇室的一个态度。你若带兵围了皇陵，那便不是去听真相，而是去逼供。只会把他彻底推到对立面。”

    “我支持母亲去。”林黛玉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但我们的人，必须在。所有护卫，化整为零，提前潜入皇陵周边，暗中布置。既要保证母亲和陛下的绝对安全，又不能刺激到萧烺。”

    “陛下？”萧鸿一愣。

    林黛玉点了点头：“这件事，已经不是家事，而是国事。陛下必须在场。他必须亲耳听到，亲眼看到。因为最后那个能给景王府翻案的人，只有他。”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躬身禀报。

    “启禀长公主，世子爷。”

    “宫里传话来，陛下请您和世子爷即刻入宫议事。”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

    新帝萧启看着桌上那封信，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萧鸿和昭阳长公主。

    “姑母，皇兄。”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朕，与你们同去。”

    “朕不摆帝王仪仗，不带禁军扈从。”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窗外那片属于萧家的江山，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决然。

    “朕只以萧家子孙的身份，去皇陵，听一听三十年前，我萧家，到底欠了些什么。”

    三日后，清晨。

    薄雾笼罩着京郊西山。

    大奉皇陵，就坐落在这片寂静的山脉之中。

    当长公主的马车在皇陵前的石牌坊下停住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萧鸿和新帝萧启翻身下马。

    他们抬头望去。

    只见那通往皇陵地宫的石门前，一道身影，一身素衣，负手而立。

    他脚边，放着一壶酒，三个碗。

    晨风吹动他的衣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立在晨雾中的石像，孤寂而沉默。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们整整一夜。

    看到来人，他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和先帝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眼角的风霜和眉宇间的戾气，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

    他看着昭阳长公主，那双眸子里，终于起了波澜。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妹妹。”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