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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出了什麼齟齬,此船執掌之人要殺李慶!”
陳霄吃了一驚,道:“這豈非是兄弟鬩於牆?可憐!為了讓大龍頭解脫,我只好勉為其難,助他一助了!”
火鴉老祖鄙夷道:“你這廝越來越是虛偽,分明是想殺大龍頭,卻還要假惺惺!”
陳霄笑道:“有人背鍋,豈非美哉!”
忽聽有人吟道:“滾滾江水天一色,烈烈日輪無盡燃,我懷鬱塞空獨望,何人與我解心懷?”言罷長嘆一聲。
陳霄不由望去,卻見一位書生打扮之人,手持一柄鐵扇,猛力搖動,面有愁色,好似有千般煩惱,萬般愁緒。
那書生見他望來,忙拱手道:“驚擾貴客,是小生莽撞了!”
火鴉老祖冷哼道:“此人是故意接近,居心叵測!”
陳霄笑道:“我自然知道!”此人好死不死非要跑到他身邊吟詩作對,行跡可疑,太過刻意。
陳霄亦是千錘百煉的最佳演員,忙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拱手道:“閣下所作之詩,大氣磅礴,方某聽得入迷,真乃無上佳作!”
那書生大喜道:“尊駕亦懂詩詞麼?真乃知己也!小生鐵扇書生,常年往返於海外四十七島之間,做些餬口的營生,生平最喜作詩,亦以自傲,可惜四十七島之上,皆是些無知的蠢物,不懂欣賞,卻將小生一腔熱血,盡付流水!”
那鐵扇書生做出一副得遇知音的模樣,著實親近,大談特談詩詞之道。
幸好陳霄前世也曾鑽研些古詩古詞,雙方有來有往,探討詩詞之學,並不曾落在下風。
那鐵扇書生暗暗心驚:“我本想隨意攀談,不料此人居然精通詩詞歌賦,真乃奇才也!越是如此,越要將他弄去送死,我鐵扇書生豈能容忍有人才智高過了我去?”
鐵扇書生與陳霄相談甚歡,過得良久,忽然告辭而去。
火鴉老祖奇道:“此人分明是要接近於你,不懷好意,為何突然離去?”
陳霄道:“此乃釣魚之法,你瞧著,不出一日,他必然再來!”欣賞了片刻風景,復又下了船艙,依舊修煉。
果然當日深夜,便聽有人叫門,陳霄止了修行,起身開門,正是那鐵扇書生,其笑道:“夤夜來訪,不知主人可有閒暇?”
陳霄道:“鐵扇道友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快請!”
148、圍殺!
鐵扇書生一步跨入,環顧四周,嘆道:“道友過得太也清苦!”
陳霄笑道:“我輩修士,枕石而眠,渴飲山泉,飢餐松子,天為被地為床,又何來清苦之說!”
鐵扇書生驚道:“道友有此見識,日後成就必然不凡!”
陳霄哈哈一笑,二人就在斗室之中暢談了半宿,互相引為知己。
隨後鐵扇書生告辭而去。
火鴉老祖奇道:“這廝三番兩次前來,究竟有何目的?”
陳霄笑道:“你瞧著,下次再來,此人必定和盤托出!”
果然又過兩日,鐵扇書生又自飄然而來,此次還帶了許多酒菜,笑道:“道友清苦,卻甘之如飴,小生不勝欽佩,特備水酒,與道友暢談!”
陳霄自是欣然從命,酒過三巡,鐵扇書生忽然一聲長嘆,久久不語。
陳霄心道:“正戲來了!我須得做個好捧哏!”便問道:“道兄何故發嘆,可有什麼難解之事?這幾日你我暢談無礙,已是知己之交,若有甚事,只管說來,方某隻要力所能及,敢不從命?”
鐵扇書生精神一振,道:“不瞞道友,小生有個仇家,曾姦殺了我親生妹子,尋他多年,卻不見蹤影,前幾日偶在船上遇見,只想將他手刃!可惜那廝身邊有高手護持,小生思來想去,不知如何是好,因此難以釋懷!”
陳霄笑道:“不知尊駕的仇家又是哪個?”
鐵扇書生悄聲道:“便是一個喚作李慶之人!”詳細形容了此人樣貌。
陳霄心中有數,李慶正是包養大龍頭之人,故作憤然道:“既是姦殺令妹的兇手,自當令其伏法!方某不才,卻也心懷正氣,願為驅馳!”
鐵扇書生大喜,一躬到地,叫道:“道友如此急公好義,小生感激無盡!不瞞道友,我已暗中聯絡了幾位至交好友,監視那廝,只要一有機會,便行那雷霆一擊!”
陳霄道:“方某隻是區區凝真,難堪大用,對方卻有高手護持,如之奈何?”
鐵扇書生笑道:“這倒無妨,我早有準備,到時自然有人接著他!”密議片刻,飄然離去。
陳霄只是冷笑,火鴉老祖道:“那廝想要借刀殺人!”
陳霄道:“無妨,他要借刀,我卻要借他!正好藉機殺了大龍頭,永絕後患!”
船行大浪之間,江水激盪,陳霄修煉幾日,鐵扇書生並無動靜,便又去甲板上眺望光景。
忽見人流之中有兩個光頭和尚,亦在遙望江景,兩個和尚一高一矮,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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