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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劍派上下對此經又愛又恨,雖說毀棄,卻也有人偷偷參悟,便是因為此經有直指陽神之望。
修道人哪個不想成就陽神,長生不滅?只是長生難得,功法丹藥、機緣法寶,缺一不可,有一部有望成就陽神的功法,縱然殘缺,亦是無價之寶。
太乙劍派多年以來,也不乏有識之士想要將《青玄重華經》補全完整,為門戶再添一部陽神大道功法,可惜皆是功虧一簣。
當年創設此經的前輩,太過驚才絕豔,將妖道功法融入道門之中,將劍術、符籙與妖法熔於一爐,卻又自成機杼,可謂開天闢地,想要復刻甚至將之補全圓滿,卻是談何容易?
何嘯天也未想到,陳霄竟將《青玄重華經》修煉到如此精深之境,“可惜,若那《青玄重華經》圓滿無缺,數百年後,此人當也有幾分指望問鼎陽神之境!不過如今嗎……”
陳霄以合符之法,演化十二元辰劍符,就見十二點劍光精芒躍躍耀耀,擎動如電,化生不休。
更為玄妙的是,每一道元辰劍符皆是演練不同劍術招法,取象四季變化之道,或溫和中正,或熾烈酷寒,簡直令人目不暇接。
謝萬頃幾乎瞧得入迷,一旁石宏亦是有些佩服,目不轉睛的緊盯。
謝萬頃忖道:“這等劍招變化倒也罷了,其中四季真意卻是難能可貴,足可提煉出種種劍法真意,當真難得!”
偏偏就在二人目眩神馳之時,想要進一步探究十二元辰劍符之妙時,十二點精芒霍得一收,劍術演練自也中斷而去。
謝萬頃與石宏不約而同發出“嗯”的一聲,二人對視一眼,齊齊別過頭去。
陳霄收回十二元辰劍符,道:“何真人,如此可是足夠?”
何嘯天嘆道:“夠了!你的確是上善觀弟子,亦是我太乙劍派門人!”《青玄重華經》的劍術一齣,已是板上釘釘之事,縱然何嘯天有心不認,但若如此,後患太大,門中對此經的態度十分曖昧,他也不敢有何試探之舉。
謝萬頃皺眉道:“何道友,這位小友居然是貴派弟子?倒是奇了,謝某倒從未見過哪個名門正派的劍訣法門,會修煉出這一身極陰死意的?”
何嘯天看他一眼,淡淡說道:“此為我太乙劍派一門密傳劍術,入不得方家法眼,倒叫謝道友恥笑了!”輕描淡寫將此事搪塞過去。
謝萬青皺眉道:“何道友這邊認了親戚,但謝某卻是為難,貴派這位弟子方才大破本門滄浪劍陣。是我這些弟子後輩們學藝不精,徒惹笑話。只是貴派弟子用方才那劍符之法滲入本門滄浪劍陣之中,只怕已然窺探到本門劍陣之妙啊。不知何道友叫謝某要如何處置?”
何嘯天一時只覺頭疼更甚。以他金丹道行百鍊肉身。也化解不得。修道界便是如此,一旦涉及本門道法最隱秘核心之處。往往便是不死不休,連陽神級數都沒面子可講。
童沛然大是幸災樂禍,忖道:“你這廝方才只顧大展身手,戰敗了小爺倒也罷了,千不該萬不該去覬覦滄浪劍陣的奧妙。就算你只有一分心得,這一群滄浪劍派之人,豈會容你從容離去?真是自尋死路!”
陳霄忽然淡淡說道:“謝真人容稟,方才陳某的確想以劍符之法,滲入貴派劍陣之中。只是為了尋找陣法咿D之樞紐,再將之破去,此為劍修破陣之正道。只因貴派那一位主持陣法的道友十分機警果決,立即將劍陣散去。陳某尚未來得及將劍符滲入,更不曾窺探到貴派劍陣一分一毫之奧妙。若是謝真人不信,大可去問那一位道友!”
石淮本是面如死灰,聽見陳霄之言,立刻面露喜色,開懷之極,就差給陳霄磕一個響頭,暗叫道:“此人十分上道!我若說他不曾窺探到半分劍陣虛實,謝萬傾決然不信。但從他口中說來。更勝得過我千言萬語自辯!”
連忙道:“謝師伯,這位陳道友所言極是,是弟子見他發出劍符,唯恐洩露了本門劍陣的虛實,立刻將劍陣散去,才令得諸位師弟真氣反噬。險些丟了大丑。若是師伯不信,儘可問這些師弟!”
謝萬傾將信將疑,果然尋來幾個弟子,細細詢問。這幾個弟子皆是掌控劍陣樞紐之人。其中上有幾個是他從滄浪劍派總壇之中帶來,還算信得過。這群弟子知無不言,皆說是石淮應對得力,及時散去劍陣,尚未容得陳霄的劍符深入其中。
眾口一詞之下,謝萬傾終於有些相信,卻也暗鬆一口氣。若是陳霄當真窺探了滄浪劍陣之奧妙,為免洩漏本門機密,說不得只能將他或殺或囚,無論哪一條路,都要大大得罪太乙劍派。只要陳霄不曾見得滄浪劍陣奧妙。兩派之間便可無事。
何嘯天也暗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謝道友可是放心了?”
謝萬傾嘴角牽起一絲笑容,說道:“此事既然與陳師侄無關。自然無事,卻是謝某孟浪了。還請何道友恕罪!”
何嘯天方要接話,卻聽陳霄忽然說道:“陳某乃是上善觀弟子,卻不知這一聲師侄。謝真人是如何為陳某排布的班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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