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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足之處!故意悲憤叫道:“本座一心修行,絕不輕易生事,更約束血裔,不使其等出島作惡,怎就無緣無故成了殺手頭子?我也知你滄浪劍派勢大,但這海外之地,乃是我妖族地盤,絕不容你憑空汙衊,毀我清譽!若你一口咬定我乃隱殺樓之人,就請拿出實證,本座甘願受罰,若無實證,我卻要到滄浪劍派總壇,尋你掌門問上一問!”

    李道谷再也忍耐不得,森然道:“憑你巧舌如簧,也難逃公道!實證麼,待你死了,老子自會取出來給你觀瞧!”

    滄浪劍陣轟然閉攏,依舊化為一條滔天大河,向血鱷老祖當空壓落!

    血鱷老祖始終不肯在口舌之上服軟,此時大聲喝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無實證,就要滅絕我赤崖島一門,就算打到天邊,本座也要討個公道!”

    248、劍氣血元射牛鬥!

    一聲大吼之間,若雷霆震迸發,那一條數十丈長短的血鱷妖身霍然騰空而起,趾爪攪動風雲,想要穿出大河徽止爣痈吲R下再戰。

    血鱷老祖非是傻子,鬥法經驗極是豐富,明知李道谷有備而來,盡起精兵,佈下滄浪劍陣,定然有所倚仗。

    那滄浪劍陣所化大河浪濤,激盪無盡,浩浩湯湯,盡是劍氣組成,浩然縹緲之極。

    血鱷老祖自然不會蠢到自蹈險境,自家闖入劍陣之中,豈不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長?一入劍陣之中,自不知會發生何事,但一定會落入下風,不如強佔主動,先從劍陣之外攻打,窺探虛實。

    似他們這等脫劫級數,修道年數日久,鬥法之時反而更為謹慎,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出盡全力,痛下殺手。而一旦結仇對陣,便是不死不休,唯恐留下什麼後患,成為翌日隱患,就此身死道消。

    修道界中,因著一念之仁,放走仇家,百來年之後再被人殺上門來,全家滅盡之事,屢見不鮮,因此後來修士皆學會了此道,要麼不樹敵,要麼斬草除根,絕不可有任何慈悲之心。

    血鱷老祖飛起之時,掠過劍陣長河之時,不免與之氣機交鋒。

    血鱷老祖真身之上騰起無數血光,光中又有嘶嚎痛哭之聲響徹,俱是被害命取血的生靈怨氣所化。

    血鱷老祖煉化血丹,自然將這些怨氣怨念一併煉化,按理這些怨氣該當成為其修行精進之阻力,但血鱷一族另有秘法,能將生靈怨念歸為己用,反而增強神通威能。

    血光嘶嚎之下,與滄浪劍陣劍氣狠狠抹摩蕩碰撞之間,劍氣翻飛,血光照影,相互吞噬消磨。

    血鱷老祖冷哼一聲,真身已然飛起一半,一顆碩大鱷首俯視劍陣長河,張口一吐,便是一掛滔天血色飛起,亦如長河一般衝落,一氣貫入劍陣長河之中!

    李道谷心切兒仇,但也不敢輕視那血鱷老祖,對手畢竟是脫劫級數,自有無窮手段。自然識得這一道血光只是試探劍陣虛實,尋覓破綻,暗自冷笑道:“我有眾弟子法力加持輔佐,你只孤家寡人,豈能鬥得過我!”

    心念一催之間,劍氣長河之中無量劍氣迸發,將衝來的血光死死抵住,劍氣如輪,將血光層層攪碎,消解而去。

    血鱷老祖所修功法,近乎魔道,那血光自有消磨正道法力之能,他也沒安好心,指望血光入陣,汙穢其中滄浪劍派弟子法力咿D

    可惜李道谷亦非等閒之輩,何況滄浪劍陣脫胎自滄浪真氣,大勢滾滾,大浪之水本就有淘盡渣滓,淨化萬方之能,根本不懼區區血光汙穢。

    血光濃稠之極,但一入劍陣,被劍氣不停絞殺,須臾之間已然化為虛無。

    血鱷老祖暗道一聲:“果然厲害!”他也不曾奢望一擊便將劍陣破去,但見劍陣如此犀利,亦是暗驚,吼道:“李道友,趁眼下尚未結下深仇,還請收了劍陣,入我赤崖島上詳談,我必奉為上賓!若是一意孤行,說不定就要得罪了!”

    李道谷明知是拖延之計,哪裡肯聽?劍陣磨碎血光之後,劍氣排天,若大浪激盪,反往血鱷老祖真身之上捲去。

    血鱷老祖大吼一聲,一條粗大之極的鱷尾擺動而起,猶如天柱砸落,轟然砸入劍陣之中,將大浪劍氣生生砸出一個窟窿!

    滄浪劍陣身為滄浪劍派第一陣法,自是不會如此簡單,有李道谷主持,自能化虛為實,化實為虛,虛實相應。

    陣中劍氣輪轉之間,不但那窟窿盡復舊觀,又有無窮劍氣滋生,若弓弦齊動,萬箭齊發,攢射而出,要將那鱷尾斬斷。

    血鱷老祖冷笑連連,鱷尾狠狠攪動之間,將周遭襲來之劍氣攪得七零八亂,就算有劍氣貼近,鱷尾之上亦是血光縱橫,抵擋劍氣消磨。

    李道谷身為脫劫級數大宗師,手段豈止於此?無論是劍陣劍氣變化也好,血鱷老祖鱷尾攪動也罷。皆是雙方試探之舉。

    此時李道古暗道:“該當發難了也!”就在劍陣之中,將身一搖,脫劫級數法力施展而出,便有滾滾真力滲入劍陣每一個角落之中,得此法力加持,劍陣之威,頓時更上層樓。

    大陣之中,迷迷濛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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