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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

    對脫劫級數而言,三日鬥法不過區區小事,就算鬥上三年,也非不能,不過雙方法力硬碰激盪,影響周遭天象虛空,改易雨露風雷,以赤崖島為中心,方圓百里之海,已亂成一鍋沸粥。

    海面之上,時而狂風吹動,時而暴雨傾盆,時又雷鳴電閃,海浪卷積,無有片刻休止。不但赤崖島上血鱷一族死傷慘重,連海中無數海族都遭了池魚之殃,幾乎死絕,血水漫灌之下,將周遭海面染成一片赤紅!

    何嘯天師徒趕來之時,便見得如此一副慘像,海族遭殃,赤崖染血,當真慘不忍睹。

    童沛然戰兢兢道:“師父,還要去赤崖島上麼?我看那血鱷老祖與李道谷相鬥,再有幾日也分不出勝負,此時上島,若是天上漏下幾道神通,你我師徒就要了賬了也!”

    何嘯天面色冷峻,遙望極天,見那劍氣長河橫亙長天之上,漲縮不定,內中劍氣縱橫,血光沖天,似是正在醞釀一個極大禍胎,隨時都要生了出來!

    依童沛然意思,還是放棄去赤崖島上火中取栗,雖有重利誘惑,誰知島上有什麼惡毒佈置,畢竟有脫劫級數坐鎮,自家師父也未必鎮得住場子,一旦失陷受傷,他的小命也必然保不住,一動不如一靜,不如靜觀其變,待李道谷與那血鱷老祖分出勝負,再做打算不遲。

    童沛然將想法說了,何嘯天亦是沉吟不決,道:“島上危機四伏,的確是龍潭虎穴,但若等雙方分出勝負,至少還要數日,為師既然答允李道谷出手,不好推脫!”

    童沛然急道:“島上還有兩尊金丹大妖,師父雙拳難敵四手,若是出了什麼岔子,李道谷只會坐視不理,得不償失啊!”

    何嘯天怕是便是此事,正在猶豫之時,忽聽有人作歌而來,歌曰:“我本楚狂人,閒來混世遊,妖氛不曾掃,豈肯作干休!”

    何嘯天師徒俱是一驚,卻見一道火光,迤邐而來,光華斂去,現出一位道人,搖搖擺擺,稽首笑道:“原來是賢師徒在此,我就說今日喜鵲登枝,定有大喜之事,原來應在二位身上!”

    童沛然叫道:“原來是你!方有德!”

    何嘯天拱手道:“九幽冥獄一別,以為小友已離開海外,想不到卻在此地相見!不知小友此來,所為何事?”陳霄一身精純之極的離火真氣,風焰飄搖,儼然便是得道之士,何嘯天也瞧不出來他便是那修成一身死氣的死鬼陳霄。

    陳霄打死那鯊蔚,用火鴉壺收取大船,這才施施然趕來,就見何嘯天師徒正自躊躇不前,要殺上赤崖島,沒了何嘯天幫襯可是不成,當即現身說法。

    他呵呵一笑,道:“我偶經此地,聞聽那血鱷老祖糾集殺手,為禍一方,更是隱殺樓之暗子,觸動我一腔正氣之血,誓要前來除魔衛道,滅絕這一島血鱷!不知二位可也是為了替天行道,誅殺妖魔而來?怎不見二位動手?”

    童沛然冷笑道:“那赤崖島上無數血鱷盤踞,尚有兩尊金丹未出,連我師父都……”

    何嘯天一聽,面上一紅,再說下去,豈不是顯得他怕了那兩頭金丹血鱷?忙伸手止住童沛然亂說,對陳霄道:“小友一腔熱血,何某欽佩的很,不過島上有金丹餘孽,何況那血鱷老祖與滄浪劍派爭鬥,尚未分出勝負,貿然動手,怕是要身陷險境,還請小友三思才是!”

    陳霄一擺手,慨然道:“我輩修道煉氣之士,上體天道,下順人心,既有妖魔為害,豈可自惜此身?何真人不必說了,前方縱然刀山火海,方某也要闖他一闖!”

    250、無形劍意斬元神!

    童沛然暗罵道:“這廝腦子被真火燒透了!憑他區區煉罡,就敢去鬥金丹,簡直找死!我怎會鬥劍輸給此人?真是晦氣!”

    童沛然對在九幽冥獄之中,鬥劍敗北,十分的不服氣,只想攢煉罡氣之後,再找回場子,偏偏何嘯天安排他須得返回山門,方能修煉罡氣。

    只因太乙劍派之中,有一座天罡樓,乃是初代祖師所造,高出雲表,直入穹天,內中排布禁制法力,能吸攝九層天罡大氣之中的罡雲過來,收攝一處,專供弟子煉罡之用。

    本來按著初代祖師之意,不願鑄造此樓,以免弟子得之太易,失了求道之心,但太乙劍派幾種劍訣法門,所需罡氣十分稀有,若靠人力去尋,只怕數十年也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唯有修造天罡樓,靠著此樓威能,方能攢聚出合用的天罡之氣。

    也因此,初代祖師立下規矩,若要在天罡樓中修煉罡氣,須得在凝煞境界之時,便打磨道心,不偏不倚,不離不失,如此才能承受得住道行增長所帶來之變化。

    何嘯天早就安排了童沛然回山門修煉龍形劍罡之罡氣,童沛然才憋了一肚子火,若他能在海外煉罡,說不定就有機會勝過這個該死的方有德!

    何嘯天對陳霄這個“傻子”十分之“關愛”,耐心道:“小友肯替天行道,這一腔熱血何某十分佩服,不過此去非是降妖,而是送死!”

    陳霄十分奇怪,望了他一眼,道:“何真人不是出身太乙劍派?總該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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