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

    回去的時候蘇白鶴充當了司機，因為失誤，許婕被捱了一球，成了頭角崢嶸之輩，這會兒正生著氣。

    “好啦，我不都給你道過歉了嗎，你還想要我怎樣？”

    蘇白鶴一路道歉，許婕一路噘著嘴不說話，下了車也不搭理他。

    “不許進來！”

    “喂，記得用冰袋敷一下。”

    這一晚，許婕將他拒之門外，電話不接，簡訊不回，實在小家子氣。不過隔天就跟沒事人一樣，吃著他做的早飯，送他去餐廳，還說下了班跟他一塊兒去醫院看望小男孩兒。

    女人啊，不管他經歷過多少個，都沒辦法真正瞭解。

    李功明辦公室內，許婕在跟他討論陳文光的案件。

    “關於陳主任兩千萬的非法收入，都是由海外賬戶分批分次打進來的。第一筆非法收入是三年前，是陳文光和濂創集團簽訂合作協議不久之後打進來的，這三年裡陸陸續續打進了十幾次。”

    李功明發出疑問，

    “可濂創集團已經支付了我們的諮詢費和代理費，為什麼要單獨給老陳打錢呢？”

    “這些看起來並不巧合，這其中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李功明知道許婕是在懷疑陳文光，說道：

    “以我對老陳的理解，他不是這種人。”

    “可是陳文光不肯讓明堂的人來做他的代理律師，也不肯透露這其中的緣由，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所以我才請你來調查這件事情，除了這些，還有別的發現嗎？”

    許婕總覺得李功明隱瞞了什麼事情，但是顯然他沒有要說的意思，嘆了口氣繼續道：

    “陳主任每年都要去瑞士兩三次。”

    李功明道：

    “這不是什麼疑點，我們律所代理的靜海市醫藥企業跟日內瓦有業務往來，老陳那是去出差。”

    “但是他回程的時候每次都是從盧塞恩轉機回國的，我們律所在盧塞恩有業務往來嗎？”

    李功明遲疑了一下才回答，

    “沒有!”

    許婕繼續發問，

    “那這就是疑點所在了，既然你律所在盧塞恩沒有業務，那陳主任為什麼每年去瑞士都要去盧塞恩呢？”

    李功明也知道這是個突破點，

    “那你就順著這條線往下查，有情況及時向我彙報，記住，先不要讓陳染知道。”

    許婕點頭，起身準備離開，李功明叫住她，

    “等等！”

    “李主任還有什麼事嗎嗎？”

    “前幾天有一個自媒體在網上釋出了一個影片，裡面有一個小夥子叫蘇白鶴，說是想來咱們明堂當律師，這個影片你看了嗎？”

    許婕微微點頭，

    “看了，怎麼了？”

    “聽說這個小夥子是你男朋友？”

    許婕本來是不想跟別人說自己的私事的，但誰叫李功明是她上司呢，就算是她也不敢不回答上司的問題，遲疑了一下，回道：

    “沒想到李主任也喜歡聽八卦，是，他是我男朋友，您是想跟我打聽他的情況嗎？”

    李功明笑了笑，道：

    “那倒不是，我是想問你怎麼沒有聽你說起過這事兒，如果是你開口，明天就可以讓他來律所，先打打雜也行，等拿到了證書再轉為實習律師就可以了。”

    許婕笑道：

    “不用，他不喜歡靠別人，我也不會為他走後門，我相信明堂也不會要一個沒有實力的律師，對嗎？”

    李功明欣賞的點點頭。

    蘇白鶴難得準點下班，跟許婕一塊兒去醫院看望小男孩兒。

    平時總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許婕在跟小孩子相處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副面孔，有愛和善，還是個話癆。男孩兒媽媽說她將來肯定會是個好媽媽，許婕尷尬的笑了笑，說自己沒有生孩子的打算。

    男孩媽媽說她是在開玩笑，但蘇白鶴聽得出來不是，心裡隱隱有些心疼。

    回去的路上許婕問他，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麼不想生孩子嗎？”

    “想啊，但是我不想讓你說，你會有這樣的想法肯定是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我不想讓你再回想一遍這種不好的經歷，我會心疼的。”

    許婕很感動，她從小就沒有爸爸，母親雖然疼她，但是更疼自己，陪伴她的時間少之又少。當然母親是沒有錯的，誰規定女人有了孩子之後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呢，只不過每當看到別的小朋友放學之後都是爸爸媽媽來接，每次家長會的時候她都是自己當自己的家長，她心裡就總會升起一股抱怨來。

    所以她很小的時候就決定這輩子都不要生孩子，因為她沒有信心會當一個好母親，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對自己有任何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