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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兒呢!”
在寧遠州的眼裡有兩個於十三,只是衣服不一樣而已。
蘇白鶴模仿於十三的樣子與他說話,
“老寧,再看著我的眼睛。”
寧遠舟又看向他的眼睛,又是一陣暈眩,等到清醒過來發現面前站著的又成了元祿,這下可把他整懵圈了。
“怎麼又成元祿了?”
元祿立馬蹦過來,
“頭,我在這兒呢。你幹嘛把侯爺叫成我的名字啊?”
寧遠舟似乎有些明白蘇白鶴的這個本事了,緩緩說道:
“因為現在在我眼裡,白鶴成了元祿的樣子。”
眾人驚訝,就連任如意也是,不過出了驚訝意外,她還多了積分驕傲。
蘇白鶴一個揮手收回幻術,寧遠舟看見的終於是蘇白鶴的樣子了。
“白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白鶴簡單解釋,
“昔日碰見一位世外高人,跟他學了幾招幻術,大哥,這下你可放心了?”
寧遠舟讓元祿拿來地圖,看了眼說道:
“按我們現在的速度,最快明日午時能到述州。倘若在這之前周建發現端倪,你們只管想辦法給我們拖上一點時間。
周建畢竟是大梧的猛將,在戰場上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若非必要還是不要傷及他的性命。
等我們到了述州,就立刻飛鴿傳信給你們,我們在述州等你們歸隊。”
蘇白鶴點頭,
“沒問題!”
時間緊迫,蘇白鶴與任如意騎馬抄小道返回塗山,使團則加快速度趕路。
“你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路上任如意問蘇白鶴,蘇白鶴回道:
“很多,等順利度過這一關,我與你說上三天三夜。”
兩人帶上人皮面具深夜潛入周建府衙,打暈了兩名士兵,換上他們的衣服潛伏在周建身邊。
“給丹陽王的密信有訊息了嗎?”
周建叫來幕僚詢問要事,有人回答,
“早就送出去了,想必這兩日便會有回信的。”
周建繼續道:
“以前丹陽王有什麼事情都會親自派人送來密信,這次攔截使團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是永平侯傳來的,你們覺得這當中是否有什麼蹊蹺?”
其中一個幕僚說道:
“永平侯是丹陽王的親舅舅,自然是受了丹陽王的指令才送來這密令的,這樣就算他日被人抓住把柄,丹陽王便可說是永平侯自作主張,與他無關。”
另外有人道:
“非也!丹陽王雖有登上大位之野心,但其心未必如此之狠。禮王畢竟是殿下的親兄弟,殿下做不出這等趾ρH之事來的。”
幾人在這兒爭辯,周建聽得煩了,就叫他們都給退下了。
蘇白鶴任如意從房頂上下來,沒有任何人察覺。
“你覺得是丹陽王要殺害楊盈嗎?”
任如意問蘇白鶴,蘇白鶴搖頭,
“我跟丹陽王雖沒多少交情,但感覺他並非是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不過或許是我判斷錯了也不一定,人心之複雜,我活了多少年也捉摸不透。”
蘇白鶴只是下意識的感概,任如意卻是抓住了重點,
“你說你年紀不大,怎麼老感覺你歷經滄桑一般,你到底都經歷過什麼事情啊?”
蘇白鶴用點了一下她的腦袋瓜子,
“你就這麼好奇我的過去啊,不是說了嗎,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丹陽王收到周建的密信後大為震怒,立即叫人回信讓他們不要動手。
原來那到密令的確是永平侯擅自而為,丹陽王從來沒想過要傷害自己的親妹妹。
只是這密信要送到周建手裡還需要些時間,而周建已經發現自己中了寧遠舟的計了。
有假的使團就有真的使團,寧遠舟之前告訴過他們真使團的位置。而待他派人去查證時才發現,那裡哪有什麼使團,沿路打聽也為有人見過那麼一大隊人馬。
周建雖是莽夫,卻不是傻子,立馬劇猜到是中了計。
此時正在叫人召集兵馬準備去追擊使團,卻有人來報,說是門外有位人想要見他。
周建現在那裡還有時間去見什麼人,若是誤了大事,他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但是當通報的人交給他一枚令牌時,周建立馬就傻眼了。
丹陽王曾說過,要是有人拿著他的令牌來找他,那個人一定是他的心腹。
吃一塹長一智,見到令牌周建雖然很驚訝,但卻沒有立即讓人進來,而是對令牌進行查驗。
丹陽王曾說過,這令牌世上只有一塊,在正面丹字的內側有一道帶有血跡的細小劃痕,他曾親眼見過,不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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