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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清流一派,是反對皇后干政的,倘若知道這當中的秘密,怕是要以此來阻止皇后了。
蘇白鶴之所以大費周章讓楊知遠帶他來,是因為他不知道夜宴圖是什麼樣的,但楊知遠知道。
“這幅《夜宴圖》當真是絕妙,畫中之人栩栩如生,宛如就在眼前一般。”
楊知遠表達出對夜宴圖的喜愛,柯政見狀大手一揮,將此畫贈與楊知遠,就當是回禮了。
蘇白鶴原想著只要知道夜宴圖長啥樣,再找個晚上偷偷潛進柯府偷畫,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到手了。
兩人在柯府用了晚飯才走,蘇白鶴送楊知遠回了家之後才回府,此時已經很晚了。
蘇白鶴直接來找任如意,一見面就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這兩天讓你受委屈了。”
任如意推開他,
“我沒事,盼兒才是受了不小驚嚇,你去看看她吧。”
任如意如此大度蘇白鶴很是感動,將手上的畫交給她,
“這是夜宴圖,我給你弄來了。明日你拿著它去皇后那兒覆命,當著她的面把畫銷燬。記住,一定要你親自銷燬。”
任如意接過夜宴圖,問他:
“為何?”
蘇白鶴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照我說的做就是了,都你就有好處。”
見他說的認真,任如意微微點頭。
重要的事情說完了,任如意催促著蘇白鶴去趙盼兒那裡。
雖說她們姐妹關係好是件好事,但蘇白鶴感覺自己在她心目當中的分量貌似少了一些,莫名有點失落感。
趙盼兒她們的房間在旁邊的院子裡,不知道是不是任如意故意為止,趙盼兒被單獨安排了一間房,孫三娘跟宋引章在另外一間,銀瓶住耳房。
蘇白鶴過來的時候三姐妹正在趙盼兒房間說話,孫三娘很識趣的讓了趙盼兒旁邊的位子給他坐。
“怎麼樣,幾位姐姐在我這裡住的可還習慣?”
宋引章回答:
“蘇大哥,你們家是不是許久沒有住人了,我看院子裡的花草都枯死了,一點生氣都沒有。”
來東京這些天,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任如意倒是較為空閒的,不過她可不是個喜歡佈置庭院種花植草的那類女子。
蘇白鶴撓撓頭,有些尷尬的笑道:
“是啊,之前大多時間都是在學院,閒暇時也都是各地遊玩,或是去姑母家小住,這裡著實沒有住多長時間。
不過以後是要常駐了,這庭院的確是應該好好佈置一番。不過我是個粗人,不懂得這些院中之事,你們若是得閒,就幫個忙,按照你們喜歡的去佈置就行。”
宋引章連連點頭,孫三娘笑道:
“這點小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了,反正我們在這裡也沒什麼事情。
白鶴,我看這街坊鄰居對你好像挺陌生的,這樣可不行。
我別的本事沒有,就這果子做的還不錯,明天用一下你家的廚房,多做些果子,給這街坊鄰居們都送點,還有楊大人那裡也送些過去。”
孫三娘心細,為人處世這方面很是到位。
蘇白鶴抱拳:
“三娘有心了。”
趙盼兒一直沒說話,表面上像是在聽他們聊,其實心裡在想著別的事情。
蘇白鶴明白她現在的心情。
昔日的戀人成了互相傷害的仇人,自己的私事也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一直自給自足的獨立女性現在正背井離鄉住在別人家裡,這種不安全感深深刺激著她的內心。
“三娘,引章,我想跟盼兒單獨聊聊。”
“好,你們聊。”
蘇白鶴支走孫三娘跟宋引章,趙盼兒覺得有點彆扭,也有點心慌。
“你要跟我說什麼?”
蘇白鶴直言,
“你就這麼放過歐陽旭了嗎?”
“什麼意思?”
趙盼兒不明白,蘇白鶴說道:
“歐陽旭雖然被高家退了婚,現在的名聲也不太好,可以說是受到了懲罰。但是你別忘了,他還是探花郎,過不了幾天就要官袍加身。等他地位穩固,手握實權,難保他不會回過頭來找你麻煩,到那時你又該如何應對?”
趙盼兒何曾沒想過,只是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皇天后土在上,就算他當了官,也不可能無視律法。”
嘴上是這麼說,其實她心裡很清楚,以歐陽旭的為人,極有可能隨便給她安個罪名再至她於死地。
蘇白鶴冷笑:
“這話你說出來怕是自己都不信,又何必自欺欺人?”
趙盼兒眼中含淚,心裡有股怒火想要發洩出來。
“是,我是自欺欺人,誰叫我遇人不淑識人不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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