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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家這邊的人看著臺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臉上滿是擔憂。
這樣打下去,就算贏了,也要受重傷。
坐在臺下的夏侯昭,眼底滿是擔憂。
她看得很明白。
林遠是因為自己,才變得這麼生氣的。
可是她一點都不想這樣。
她不想讓林遠受傷。
……
李家青年剛開始還沒當回事,只覺得是林遠急眼了。
可隨著擂臺上的交鋒,對方越打越狠,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架勢。
感受著對方拳腳上那股力道,他心裡終於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絲退縮。
這傢伙瘋了?
這樣打下去,他們誰都不好過。
就在他心神動搖的一剎那,林遠抓住了破綻。
他硬生生用身體接下了對方轟向自己肋骨的一記重拳。
伴隨著肋部傳來的劇痛,林遠藉著這股貼近的距離,雙手死死扣住對方的一條胳膊,發力一折。
“咔嚓!”
“啊!”
李家青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捂著那條軟綿綿垂下來的手臂,踉蹌著退了幾步,逃出了擂臺。
林遠站在臺上,一手捂著腰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臺下的李家老爺子見狀,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罵罵咧咧道:
“小屁孩沒大沒小,下手真不知道輕重!”
話雖這麼說,但他臉上其實並沒有多少怒意。
在以前的頭家擂上,失手打死人都算是正常的事,斷條胳膊根本算不了什麼。
更重要的是,他看得出來林遠硬捱了那一記重拳,傷得絕對不輕。
這小子現在肯定是強弩之末,下一場絕不可能再打得過了。
今年的頭家之位,李家算是徹底到手了。
另一邊,鍾家人的神色雖然不太好。
但沒有一個人責怪林遠的衝動。
如果連自己的女朋友被欺負,都不敢豁出去,那還練個什麼武?
這就像當年鍾書把李家的人活活打死一樣。
鍾家不僅沒怪他,反而還大聲叫好。
林遠捂著腰,站在擂臺上,藉著【迴歸基本功】的掌控,悄悄調整著痛覺的感知。
剛開始挨那一拳的時候,他真不是裝的。
那是實打實的劇痛,骨頭都裂開的感覺,直接岔氣了。
畢竟對面是個練了多年的練家子,毫無保留的一記重拳直轟肋骨,力道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他之所以一開始沒有立刻遮蔽痛覺,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反應看起來足夠真實。
現在疼也疼過了。
林遠心念一動,徹底關閉了痛覺。
原本鑽心的疼痛瞬間如潮水般褪去,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直起腰,裝出一副還能繼續的模樣。
站在擂臺邊緣的秦策把一切看在眼裡,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衝林遠打了個手勢,示意他趕緊下來。
以秦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那一拳有多重,再打下去是真的會出事的。
林遠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李家那邊自然巴不得林遠繼續打。
臺下的昭昭早就哭成了淚人。
她手裡緊緊攥著藥,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滿眼無助。
她一點都不想讓林遠繼續打了。
林遠轉過頭,對女孩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鍾崔凝見狀,走過去把昭昭拉到身邊,拍著她的後背安慰。
鍾景峰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實在無法理解,林遠到底是怎麼撐下來的。
“林遠,夠了,下來吧!”
鍾書和鍾武忍不住開口喊道:
“沒必要再打了!”
“沒事。”
林遠擦了擦汗,“還能再打一場。”
說完,他轉頭看向李家的方向,吐出兩個字:
“來吧。”
李老爺子冷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擺手讓最後一個人上臺。
這是剛才那人的哥哥,練的是形意鶴形,身形精瘦。
他走上擂臺,看著林遠慘白的臉色,嗤笑了一聲:
“行了,裝什麼。”
“剛才那一拳要是換作我捱了,也得在下面躺著。”
“你現在下去,還能少吃點苦頭。”
林遠只是看著他,沒有多說什麼。
老館主段長松見狀,嘆了口氣,只能宣佈最後一場比武開始。
話音剛落,那名練鶴形的年輕人便如飛鳥般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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