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跟我劃清界限？你能嗎？你做得到嗎？”

    “是你太過分了！”

    林浩冷下臉，背靠著凹凸不平地石面：“你以為我想這樣？非要我把話說難聽？”

    “你什麼時候說過好聽的？”櫻井莉紗拉扯他衣襟，仰著頭，低聲質問，“要不是你不守規矩，我會變成這樣？”

    “我不守規矩？”林浩探頭看了眼假山外，壓低嗓音，“你對我有恩，我認了。但還想要更多……對不起，我給不了。”

    “我多要什麼了？你給過我什麼？”

    “你自己清楚。”

    “上次你躺我腿上躺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倒嫌棄我了？”

    “我從沒想過這麼叫，是你逼我的。”

    “你不想？那為什麼一次次把靠近我？一次次命令我？那天晚上，為什麼要抱我親我？”

    林浩握緊拳頭，緩了幾下，又鬆開：“誰知道你會不會更過分？我那是在自保。”

    “你覺得我在發瘋？”櫻井莉紗掐住他脖頸，咬牙低語，“我要是真想，你還能站著跟我說話？”

    林浩微笑舉手：“你試試。”

    兩人對視良久，誰的眼神都沒閃開。

    “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有原則！”櫻井莉紗捏起他下巴，墊腳吻了上去，“像塊硬邦邦的鑽石，怎麼軟磨硬泡都弄不開……我偏不信！”

    林浩捂住她的嘴，偏過頭：“你不清楚我屬於誰嗎？”

    櫻井莉紗閉上眼，一臉享受地喘息著，像在品嚐什麼。

    林浩像被燙了一樣縮回手，掌心裡溼了一大片，在褲子上蹭了兩下：“請找其他人，你不缺我這一個。”

    “缺，我非常缺！你明明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不滿足我！”

    “你滿足一次就夠了？不想要更多？不想要永遠？”

    “那你倒是滿足我呀！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辦不到！”

    “你越是這樣，我越不會放手。”櫻井莉紗緊抱著他，左右扭動身軀，一下一下蹭著，“上次你怎麼抱我的？怎麼命令我的？讓我出那麼大的醜，這筆賬……我記一輩子！”

    林浩一時惱怒，摟住她的腰：“那是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你偷窺我、勾引我、討好我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嗎？”

    “那你呢？逼我陪玩、被玩、不停試探和侵入我的生活，考慮過我的感受？”

    “你這是在跟我翻舊賬？”

    “是你先翻的。”

    “因為你欠我的，你欠我的多了去了！”

    “我欠你什麼？”林浩轉過身，把她按在石壁上，“投資？合約簽了，我會用收益回報；陪伴？你是我義母，我每週陪你吃飯、陪你聊天、隨叫隨到，該做的都做了。”

    “你還想要什麼？說啊。你說出來，我聽聽。”

    櫻井莉紗盯著他的眼睛，不顧早已鬆脫的浴衣和露出的大片白皙的皮膚，挺了挺胸：“我要你心甘情願地，不逃、不退、不找藉口地，跟我說清楚……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林浩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看了過去，耳根燒得通紅，把浴衣拖回肩頭，沉默片刻：“有。”

    櫻井莉紗眼眸蒙起霧氣，睫毛輕顫：“你，你再說一遍？”

    林浩湊到她耳邊，冷聲道：“我心裡有你，但那又怎樣？你從我這拿走的已經夠多了，別再逼我。”

    櫻井莉紗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你終於肯說了。”

    “說了又怎樣？”

    “說了，就說明你也在乎。”

    “不是你想的那種。”

    “哼，我告訴你……”櫻井莉紗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從你說出口的這一刻起，就已經跑不掉了！”

    “你——！”林浩沒想到自己那麼掏心掏肺的勸解，她還是那麼頑固，氣得說不出話。

    櫻井莉紗嘴唇堵了上去，帶著股狠勁，用牙齒咬開他下唇。

    林浩腹中火氣噴湧而出，抬手推開她，身體本能動了起來，把人往石壁上壓。

    他回應著親吻，腦中一片空白，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必須馬上停下，但另一個聲音更大。

    退也退不得，進也進不得，索性滿足櫻井莉紗就是。

    後面她就會認為自己跟其他人沒區別，會失望、徹底不感興趣、就能……徹底消停了。

    兩人吻了不知多久，直到衣衫凌亂、喘息聲停，這才分開。

    櫻井莉紗舔了舔嘴邊化開的血漬：“你咬我？”

    林浩抿了抿嘴：“你自找的。”

    “不夠！”櫻井莉紗踮腳勾住他脖子，兩條腿順勢往上一抬，纏住他的腰。

    林浩本能地托住她臀下，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把她整個人抵在石壁上，低頭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