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好，不然我這舌頭……八成會被切掉。”

    “亞達！”

    兩人有說有笑，沿街而走，來到一棟老舊的三層公寓樓前。

    久候在那的樓房看管人禮貌打招呼，引著兩人走上二樓，開門檢視：“兩位，之前這地方是拿來作倉儲的，隔間部分被打通了，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室內空蕩蕩的，只有簡陋的水泥地面、斑駁的白牆和頭頂掛著的幾根燈管，空氣有點悶。

    “我們先看會兒。”林浩在地上踩了兩腳，抬頭看天花板，小聲道，“層高夠用，到時候做隔斷不會覺得壓抑。”

    櫻井雪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這一層三百八十平，隔間一模一樣大，中間這堵牆可以打通。”

    林浩蹲下來，手指敲了敲地面：“地板要全部重鋪，玩家跑來跑去，水泥地太硬了，摔一跤可不是鬧著玩的。”

    “鋪什麼材質的比較合適？”

    “地毯或者軟膠墊，看預算再定。地毯吸音效果好，但不好清理；軟膠墊好打理，腳感差一點。”

    櫻井雪低頭在筆記本上寫字，筆尖沙沙地響。

    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人。

    中年男人看見他們，臉上堆起笑：“兩位也是來看場地的嗎？這位置確實不錯，最近問的人挺多的。”

    林浩靠在窗框上：“對，我們約了中介今天過來看。”

    中年男人從內袋掏出名片，雙手遞過：“敝姓鈴木，這棟樓的租賃歸我們公司管，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聯絡我。”

    林浩接過名片掃了一眼，隨手揣進褲兜：“謝謝。”

    鈴木一臉歉意，笑道：“其實不瞞兩位，這棟樓我們有意向提供給做倉儲的老顧客，正在內部評估。兩位要是不著急的話，可以先去看看別處，我手裡還有幾間位置也不差的。”

    櫻井雪皺了皺眉：“我們來之前跟中介確認過的，他說這樓二層空置了半年多，隨時可以租。怎麼我們一到，就變了？”

    鈴木臉上保持微笑：“中介那邊的資訊可能沒有及時同步，我們也是剛接到上面的通知。”

    櫻井雪看了他一眼，從包裡掏出手機，按了幾下，放在耳邊：“喂，山田桑？我現在就在場地裡，來了個人，不讓我們租。你之前跟我保證過沒問題的，現在到底怎麼回事？”

    “行，你直接跟業主確認一下，到底租不租，給個準話。我就在這等著，有訊息請馬上打給我。”

    鈴木臉上笑容一斂，乾咳了聲：“這位小姐……”

    林浩走到他面前，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棟樓的業主委託他全權代理出租。你們公司既然有安排，就應該直接跟中介談，不用跟我們說。”

    櫻井雪緊接著說道：“鈴木桑，您說的‘老顧客’——是在我們之前預約和問過價嗎？”

    鈴木遲疑搖頭：“這個……倒是沒有”

    “他們都還沒簽合約，我們排前面才是。”林浩補充道，“就算有安排，你們公司也應該早點通知，而不是讓我們白跑一趟、浪費時間。”

    “其實主要是業主那邊想提價，我們也是按業主的意思辦。”鈴木擦了擦汗，低聲陪笑，“畢竟這地段最近問的人確實多了起來，業主覺得原來的租金定低了。”

    林浩心中冷笑：“哦——想漲多少？”

    鈴木猶豫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業主的意思是月租加十萬日元，五十萬一個月。”

    “三樓和一樓有人租了沒？都是做什麼的？”

    “一樓是存放傢俱的倉庫，三樓是業主自己在經營的民宿。”

    “民宿？這裡那麼偏，來住的都是沒錢的外國人吧？每個月能賺幾個錢？”

    “先生，那您的意思是？”

    “我們要久租三年，希望把二三樓全包了。租金原來是每月四十萬，我們期望的租金是三十萬，同意我們就租，不同意就算了。”

    鈴木有些為難呃搖了搖頭：“抱歉，先生。這個我們沒有決策權。”

    林浩走到門口，語氣不鹹不淡：“你去跟業主說，過了今天，我換別家，這附近空著的樓可不止這一棟。”

    鈴木看了看林浩，又看了看旁邊一直沒吭聲的櫻井雪，點頭道：“那行，我回去跟業主商量一下。”

    “明天下午之前給答覆。”林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沒有答覆我就當業主不想租了，你也別再來電話。”

    說完，他便拉著櫻井雪一起走下樓。

    在街道上走了許久，櫻井雪忽然笑道：“你真會唬人，我可沒說要租借兩層樓。”

    “拿來做密室，白天營業肯定非常吵，人家民宿還開的下去？”林浩沉聲解釋，“不如直接包圓了，打通樓層做機關。”

    “我可不想多跑幾趟，租金那麼低，他們會同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