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側頭看她：“你確定？”

    高橋美咲親了他一口，看著電視：“反正你的心在這，也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林浩聽聞著篤定的話語，想起在公園樹下對Yuki做的事，想起臥室地板上跪著的櫻井莉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現在還有很多複雜的人際關係沒處理，絕不是安穩下來、談婚論嫁的好時機，也無法坦然面對美咲那真摯又熱烈的愛意。

    他沉默片刻，起身走向臥室：“我有個東西給你。”

    片刻後，林浩提著兩個包裝精美的白色禮品袋走了出來，遞了過去。

    “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高橋美咲接過其中一個袋子，拆開封口貼紙，從裡面拽出一套純白色的花嫁款情趣服裝。

    蕾絲、花邊、薄紗，層層疊疊堆在她腿上，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拎起來看了兩秒，又看了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你喜歡這個？什麼時候買的？”

    “逛街的時候。”

    “和Yuki她們一起？”

    “嗯，我趁她們挑東西的時候，偷偷溜走買的。”

    “另一袋呢？”

    “是珠寶首飾，有項鍊、耳環、手環。”林浩遞過另一個袋子，在她旁邊坐下，耳朵有點發燙。

    這其實是他離開櫻井家後，又跑了一趟銀座，特意買回來的。

    高橋美咲把那件內衣展開，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又看了看袋子裡的項鍊、珠寶和耳環，抿著嘴唇笑了一聲：“你眼光還不錯嘛，這禮物我喜歡。”

    “那就好。”

    “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心思了？”

    “……算是吧。”

    高橋美咲把套花嫁情趣服飾疊好，放進袋子裡，拍了拍：“今晚不穿。”

    林浩抬頭看她：“為什麼？”

    “因為現在穿了，待會兒還得脫。”高橋美咲把袋子放到茶几上，跨坐在他腿上，“怪麻煩的。”

    林浩按住她肩膀，喉結滾了幾下，今天被不斷刺激，又無處釋放確實快憋壞了。

    “要不，我們玩會兒遊戲？”

    他拿起手柄，選擇了經典的畫素風格《坦克大戰》遊戲，俯視角，橙紅磚牆，綠色灌木叢，白色鋼鐵圍牆，老鷹基地。

    坦克是簡單的畫素塊，敵方坦克只有幾種顏色區分，我方坦克是灰色，炮彈是小圓點。

    高橋美咲笑眯眯地看著他，轉身拿起手柄，坐回他腿上：“等著吧，我可不會認輸！”

    林浩瞪大眼睛，長舒一口氣，看著螢幕上的“遊戲開始”選項，按了下去。

    電視螢幕閃爍，畫素格子鋪滿戰場，黃色坦克和綠色坦克並排出現在下方基地旁，炮管都朝上。

    “發起進攻！”高橋美咲握著方形手柄，拇指按住十字鍵往前推，躬身專注地盯著螢幕。

    黃色坦克一格一格往前走，履帶是幾個畫素點的交替閃爍。

    林浩貼了上去，操控綠色坦克跟在旁邊：“別走那麼快，等等我。”

    高橋美咲眼神迷離了片刻，撇了撇嘴：“我這是……在幫你……開路。”

    第一波敵方坦克從上方冒出，三輛紅色的，一輛藍色的，炮管朝下，一格一格往下挪。

    林浩的綠色坦克往前頂，正面撞上第一輛紅色坦克，炮管對著迅速開了幾炮：“首殺！”

    “哼，這我也……做得到。”高橋美咲猛按B鍵。

    白色圓點連續從黃色坦克的炮管裡飛出去，慢悠悠正中另一輛紅色坦克，變成幾團黑色畫素散開。

    “我們還是打配合吧！”林浩喘著粗氣，連續點按十字鍵。

    綠色坦克往後退了一格，退到黃色坦克旁邊。

    兩輛坦克並排，炮管都朝上。

    下方那輛藍色坦克正往左移動，想繞側面。

    “你打左邊那輛，我打右邊。”

    兩發白色圓點並排飛出去，一發命中藍色坦克的側面，一發命中紅色坦克的正面。

    兩個坦克幾乎同時炸開，黑色畫素飄了一螢幕。

    “配合不錯。”高橋美咲的拇指在十字鍵上左右撥了撥，她的黃色坦克在原地一格一格轉圈，炮管從朝下轉成朝右，又從朝右轉成朝下。

    “別轉了，看得我眼花”林浩臉色漲紅，操控綠色坦克貼上去。

    兩個坦克撞在一起，卡在同一個格子裡，分不清誰是誰的履帶。

    “你貼我這麼近幹嘛？”

    “掩護你。”

    “先出去！”

    “就不，敵人過來啦！”

    第二波敵方坦克從兩個方向同時壓過來。

    左邊三輛，右邊兩輛，炮管分別朝右和朝左。

    林浩的綠色坦克往左橫移，頂住左邊那輛綠色坦克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