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公司是我們一起拉起來的，資源是我爭取來的，你覺得沒了這些……我就活不下去了？”

    “難道不是？我說錯了嗎？林桑！”

    “我那麼拼，做那麼多新提案、開展那麼多新業務，還不是為了圓你的創業夢、讓你從家裡獨立出來，不用看家裡任何人的臉色？”

    “是，林桑，你做的很好。你只是躲在後面賺了點錢，把所有功勞全讓給我了，你最偉大、最無私了！”

    “Yuki，你要是覺得，我靠近你僅僅是為了這個，也把你自己想得太不值當了！這一切的核心可都是你！”

    “那為什麼，你每次都找藉口躲著我。”櫻井雪泣不成聲，厲聲指責，“我憋的很難受，心很痛，知不知道！”

    林浩按住她肩膀，沉聲低語：“我忍了那麼久，我就不難受？”

    Yuki罵的那幾句話，其實每一句都沒罵錯，自己確實一直在躲。

    他是怕一旦跨過去，就真的回不去了。

    自己兄妹、搭檔，這些稱呼雖然彆扭，但至少可以給他們合理的理由相處。

    “這是哥哥該做的”“這是妹妹的要求”，這些客套話和理由，幫他擋了很多次越界的衝動。

    一旦沒有這個身份束縛，林浩就得承認確實對Yuki有想法，確實捨不得她難過、確實每次看她哭就忍不住抱上去。

    “你明明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真討厭！”櫻井雪哭著舉起拳頭，不停捶打。

    林浩按住她的手：“說得對！所以……這次，我不想躲了。”

    Yuki和美咲策劃了今晚這場戲，他當時要是沒發現，真的做了，會怎麼樣？

    Yuki大概不會滿足，因為她想要不止是那一次性的接觸；美咲可能會暫時鬆一口氣，但她心裡，自己還值得信任嗎？

    他不知道答案，但很清楚自己當時拒絕的理由。

    不是不夠喜歡Yuki，只是因為太喜歡了，才不想讓她受傷，在那樣的場合下、被安排著獻身。

    林浩回過神，見櫻井雪安靜下來，伸手撥開貼在她臉上的溼發：“大小姐，你發脾氣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浩——我不想逼你。”櫻井雪摟緊他的脖頸，不停往唇上輕點，聲音發顫，“我只想要你、想永遠呆在你身邊。只要能這樣……我就滿足了。”

    “不！”林浩含住她的唇，輕吻了片刻，“保持現狀，遠遠不夠。”

    櫻井雪臉上有些詫異：“什麼？”

    “我喜歡那個獨立、堅強、充滿韌性，願意跟我不停爭執的天才美少女。”林浩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滑動，“她會說髒話、會爭、會搶，不會永遠縮成一團、安於現狀……等她回來了，我願意陪著、給她想要的一切。”

    “浩——”櫻井雪眼眶一紅，癟嘴嗚咽著聲。

    她原本已經準備好接受結局，今晚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繼續當那個懂事的妹妹，沒想到林浩會那麼突然的表白。

    櫻井雪心臟怦怦跳，仰頭看了他許久，抽泣著伸出小指：“你……說話…算數嗎？”

    “嗯。”林浩同樣伸出小指，勾住她的指節，笑著晃了晃，“你是我來東京認識的第一個女孩，也是最可愛、最善良、最難忘、最放不下的那個人，我向你保證、向無處不在的神靈起誓。”

    他知道Yuki想要一個承諾，那就給一個好了。

    未來，他們可以一步一步探索，至於其他擋在其中的障礙，自己還有時間處理，不急這一個晚上。

    櫻井雪盯著那兩根勾住的小指，楞了很久，眼前蒙上一層霧氣，模糊了視線：“浩，你真的……好犯規。”

    林浩伸出舌尖，舔舐眼角著那即將滑落的淚水，額頭抵了上去：“我說實話都不行？”

    櫻井雪鼻子一酸，忽然“噗”地笑了一聲，笑著笑著又哭了：“真不要臉！我剛才，還在罵你，轉頭就說這種話。”

    林浩把她抱穩，小心放在矮凳上，低聲耳語：“Yuki，繼續洗澡吧，我幫你搓搓背。”

    “嗯。”櫻井雪應了一聲，繼續搓洗溼漉漉的頭髮。

    林浩認真地拿著浴球搓洗，過了一會兒，櫻井雪身上便被泡沫完全包裹了。

    櫻井雪咬緊嘴皮，顫抖著手，拿浴巾包裹好頭髮：“浩，這邊……我自己來吧。”

    “不準動。”林浩看著她那紅得要滴血的臉頰，輕聲笑道，“是不是屁股坐累了？靠過來吧。”

    “算了吧。我，我身上都是泡沫耶！”

    “沒事，我也一起洗好了。”

    林浩把浴球放回架子上，手掌貼住她的肩膀揉捏：“我先幫你放鬆一下，等下再衝。”

    櫻井雪依靠在他懷裡，小聲嘀咕：“浩，這幾天同人展的事忙完……我們回家見一見媽媽，你說怎麼樣？”

    林浩兩手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