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快掏錢！”

    林浩掏出錢包，付錢等著找零。

    高橋美咲偏頭問道：“你妹妹剛才跟那個阿姨說什麼？”

    “她在講價，想少付點錢。”

    “不都是明碼標價的嗎？還能這樣？”

    “我們這邊出門買東西大都這樣，為了省點錢都會講價，拖多久都無所謂，主要就是想佔點便宜。”

    “誒——你妹妹好厲害！”

    “厲害個屁，簡直是浪費時間。”林浩提上裝著水果的塑膠袋，搖了搖頭，“婉瑜就是有樣學樣，跟我媽出門買東西一樣，挑來挑去的，簡直就是折磨。”

    林宛瑜拿了一小串葡萄，一邊吸溜果肉，一邊嘟囔：“這叫勤儉節約好吧！”

    三人一路閒逛，來到了商業街和美食街交匯的路口，這裡人流比白天多了幾倍。

    烤串的炭火味、鐵板魷魚的醬香味、油炸臭豆腐的油煙氣混在一起。

    高橋美咲在一個烤串攤前停下，指著烤架上的東西：“那個，是什麼？燒鳥嗎？”

    “差不多，只不過味道更豐富、品類更多。”林浩笑著拿起幾串燒烤，“要不要來幾份？”

    高橋美咲抽動著鼻子：“要！”

    “那你自己挑吧，還有婉瑜。”林浩跟攤主點了幾串雞翅和牛肉串。

    林婉瑜提著在三杯奶茶走了回來，遞了一杯給高橋美咲：“美咲姐，這杯是你的，喝喝看。”

    高橋美咲接過來喝了一口，眉頭動了一下，豎起大拇指：“嗯，好喝！”

    三個人站在路邊吃完了烤串，竹籤扔進垃圾桶裡。林婉瑜又帶著他們往河邊方向走。

    走到河邊的時候路燈已經全亮了，對岸的樓房亮起一片暖黃色的光。

    高橋美咲在欄杆邊停下，看了一會兒對岸的燈火：“浩，那條河叫什麼名字？”

    “黃浦江，其實什麼名字不重要，就是一條通到海里的普通河。”

    “在東京，岸邊都可以下去，晚上還會有人散步。”

    “這邊也有，不過入口不在這，聽說下面有好多水鬼和妖怪來著。”

    “水鬼？妖怪？是河童嗎？”

    “差不多吧，都是都市傳說那一類的。”

    “二哥，這都能聊起來？你們還真夠無趣的。”

    “你這小丫頭懂什麼情趣？一邊玩去。”

    “去就去。”林婉瑜在一旁伸出手，指了指遠處的幾個女孩，小聲嘀咕，“二哥，給我點零花錢行嗎？我想跟同學去逛逛。”

    “原來你早走安排啊，就說怎麼會帶我們來這。”林浩看向那些個鄰家女孩，掏出一張紙幣，叮囑道，“玩可以，不能玩太晚、不能去偏僻的地方。”

    “知道啦，囉裡囉嗦的，跟老爸一個樣。”林婉瑜笑著捲起大鈔，乖巧點頭，朝高橋美咲揮了一下手，“美咲姐，我先去玩了，拜拜。”

    林婉瑜轉身走了，馬尾辮在路燈下一晃一晃的。

    “待會見。”高橋美咲也朝她揮了揮手，“浩，你妹妹要去哪？”

    “去玩唄，小孩子就是這樣。”林浩牽起她的手，沿著河岸走，“要在這多待幾天嗎？我們也到處去玩玩。”

    “下週我們就回去吧。”高橋美咲靠著他的肩頭，“再不回去管事，我怕店裡出事。”

    “怕什麼，有事電話聯絡處理就好。”

    “幹嘛非要我待那麼久？”

    “我還想帶你去其他地方旅遊、做各種挑戰、品嚐當地美食呢。”

    “美食？不都是中餐嗎？”

    “這可不一樣。我們上京是美食荒漠，都沒啥有特色的玩意，有也不太正宗……你不是喜歡玩刺激的嗎？就不想試著跟我去挑戰爬高峰、走懸崖之類的旅遊專案？”

    “聽起來不錯！”高橋美咲越聽越興奮，兩眼冒光，“你們這，有這種東西？”

    “當然，明天我們就是旅行社看看行程。”林浩笑著回了一句，察覺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一看。

    櫻井雪：「浩，你到家了沒？現在方便打電話嗎？」

    林浩看了一眼旁邊的美咲，回覆道：「方便。」

    過了幾秒，一桶電話打了過來。

    林浩接起來，貼到耳邊：“Yuki？”

    “你在外面？”櫻井雪那嬌柔的嗓音從聽筒裡傳出。

    “嗯，在外面逛街呢。”

    “跟美咲姐一起？”

    “對呀，她在我旁邊。”

    “……，浩，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好無聊。”

    “下週吧，總不可能剛來就回去。”

    林浩想了想，剛要再勸慰她幾句，就聽到一陣熟悉的開朗的調笑聲。

    “小雪，你應該說——浩，我好想你，沒有你我吃不好、也睡不好，快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