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火星。

    沒打中！！

    端木燕咬了咬牙，又凝聚了一個光球，再次射出。

    這一次他調整了角度，試圖預判蝙蝠古朗基的飛行路線。

    但光球飛行的速度比不上子彈，蝙蝠古朗基在空中輕輕一側身，就躲了過去。

    光球在天空中炸開，像一朵暗紅色的煙花，轉瞬即逝。

    端木燕放下手，抬頭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黑影，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他握緊了拳頭。

    就差一點！！

    如果他的光球能飛得更遠一點，如果他的速度能再快一點，如果他能飛的話，就不會讓這個怪物跑掉了。

    但他不能飛。

    空我全能形態的力量在地面上很強，可對於天空中的敵人，他束手無策。

    蝙蝠古朗基的身影消失在天際線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跡，很快就被晨風吹散。

    端木燕站在原地，仰頭看著那片空蕩蕩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晨光灑在他的裝甲上，暗紅色的紋路在白色的肌肉甲上緩緩流淌，像是一條條燃燒的河流。

    他的肌肉已經從深紅色變回了白色，也就是初生形態的顏色。

    力量在消退，疲憊在湧上來。

    端木燕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解除了變身。

    白色的裝甲像水銀一樣從身上褪去，露出他那件沾滿灰塵和血跡的黑色皮夾克。

    他感覺雙腿發軟，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整個人靠在斷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端木！”杜小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咪警官！！”

    端木燕眼睛一亮，快速轉過身。

    杜小咪沒有死。

    他現在趴在地上，後背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他的眼睛裡有光，那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是看到希望的光芒。

    “你小子他媽的還真行！！真的變成了空我……”

    杜小咪咧嘴笑了，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笑得很開心。

    端木燕走過去，蹲下身，伸出手輕輕地將杜小咪從地上扶起來，讓他靠在一堵斷牆上。

    杜小咪的制服已經被血浸透了，後背的三道爪痕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部，皮肉翻卷著，看得人心裡發毛。

    “別說話了，救護車馬上就到。”端木燕說。

    杜小咪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很微弱，但還算平穩。

    端木燕脫下自己的外套，疊成一個方塊，墊在杜小咪的頭下面。

    他不太會照顧人，但這是他目前能做的全部。

    遠處，警笛聲越來越近。

    特警們的車隊從西邊駛來，三輛裝甲車和兩輛救護車在拆遷區的邊緣停下。

    全副武裝的特警跳下車，迅速佔據了周圍的制高點。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跑過來，將杜小咪小心翼翼地抬上救護車。

    “端木燕！”石磊從一輛裝甲車上跳下來，身上的G3裝甲還沒來得及卸下，深藍色的甲殼在晨光中泛著金屬的光澤。

    他大步走到端木燕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小子怎麼得到空我的認可的？”

    石磊問，語氣像是在確認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知道啊，它就突然選擇我了！！”

    端木燕看著腰間的腰帶，準備取下。

    但是令他驚訝的是，腰帶牢牢的佔據了他的腰間，怎麼拿都拿不下。

    “我去，拿不下了，它黏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