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不被眾人知曉。”

    “所以當你們和海拉決裂的時候，他站在了海拉那一邊？”索爾問道。

    “沒錯，白亞愛上了海拉，海拉也看重了白亞的手段和智慧，和他在了一起。海拉被囚禁後，白亞找到了她。”奧丁接著說：

    “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進入了封印之地。陪護著海拉。然後在一千年的時間內，白亞創造了生命，在原本的冥界建立了帝國，並且成為了神明。

    可即便如此，成為神明的他，只為了守護海拉，居然願意待在海姆冥界上千年！！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關係。”

    “愛情。”海姆達爾冷冷地說：“陛下，那是愛情。”

    奧丁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也許吧。白亞愛上了海拉。而海拉……利用了這份愛。”

    索爾的腦子又開始轉不過彎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他終於開口：“白亞要復活海拉，是因為他愛她？”

    “因為他瘋了。”海姆達爾說：

    “一千年的孤獨和黑暗，足以讓任何生命瘋狂。白亞的理智，早就在那漫長的歲月中消磨殆盡了。他現在的執念只有一個——復活海拉。”

    “那他為什麼要毀滅自己的文明？”索爾又問：“你們說，他創造了一個文明，又親手毀滅了它。為什麼？”

    奧丁閉上眼睛，聲音更低了。

    “因為只有死亡，才能孕育死亡。海拉是死亡女神，她的力量來自死亡。白亞需要大量的死亡能量，才能打破封印，復活海拉。他創造的那個文明，上億條生命，就是他的祭品。”

    索爾的臉色變了。

    上億條生命。

    他見過死亡，在戰場上，在對抗黑暗精靈的時候，在洛基入侵地球的時候。

    他見過屍體，見過廢墟，見過哭泣的遺屬。但他從未想過，有人會為了一個目的，故意屠殺上億條生命。

    “瘋子。”索爾說：“他真的是瘋子。”

    “瘋子不可怕。”海姆達爾說：“可怕的是，這個瘋子有著足以打敗奧丁陛下的力量。”

    控制室裡安靜了下來。

    索爾低頭看著手中的斷槍，沉默了很久。

    “父親，諸神黃昏呢？”他終於開口：

    “你們說諸神黃昏要來了。但預言中說，諸神黃昏是火焰巨人蘇特爾特引發的。和海拉有什麼關係？”

    奧丁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預言，只是一個預言。”他說：

    “它描述了諸神黃昏的樣子，但沒有說引發它的只能是蘇特爾特。諸神黃昏的本質，是阿斯加德的毀滅。

    是眾神的隕落。是舊時代的終結。無論引發它的是蘇特爾特，是海拉，還是白亞——結果都一樣。”

    他看著索爾。

    “而且，索爾，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蘇特爾特會毀滅阿斯加德？”

    索爾愣了一下：“因為他恨我們？”

    “因為他被海拉囚禁了。”奧丁說：“很久很久以前，海拉把蘇特爾特的永恆之火從他的王座上取走了，把他的力量封印在了一頂王冠裡。從那以後，蘇特爾特就一直在等待，等待有人把那頂王冠放在永恆之火中，釋放他的力量。而那個人——”

    “是海拉。”海姆達爾說，“只有海拉，知道那頂王冠的下落。”

    

    第478章 黑暗精靈來襲

    索爾的腦子終於轉了過來。

    “所以，如果海拉復活，她不僅可以喚醒她的亡靈大軍，還可以釋放蘇特爾特？”

    “沒錯。”奧丁點頭：“而且白亞的力量，加上海拉的力量，加上蘇特爾特的力量——三股毀滅性的力量匯聚在一起，阿斯加德將沒有任何倖存的可能。”

    索爾站了起來，滿臉焦急：“那我們該怎麼辦？父親，把我傳送到海姆冥界吧，我要將諸神的黃昏阻止，我要拯救阿斯加德！！”

    奧丁看著兒子，沉默了一會。

    他相信兒子的力量，但不相信兒子的智慧。

    尤其是在這種時候，智慧的關鍵比力量重要太多。

    這件事情，憑藉索爾一個人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了。

    甚至整個阿斯加德，也難以阻止對方。

    “索爾，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都輸在了白亞的手上，你覺得你還能阻止一切嗎？”

    奧丁問著索爾。

    “我……”

    索爾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是啊！！

    連自己父親都輸在了對方的手上，那自己能是對方的對手嗎？

    他一下子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