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就是老神父指示的牙血鬼把人帶到的地方。

    這裡面是一個房間，十分昏暗。

    四面也是和教堂一樣的特色玻璃。

    房間內，沒有其餘什麼東西，空蕩蕩的。

    但是菲利普在一個臺子上，很明顯見到了乾涸的血跡，說明有人曾經在這裡被放過血。

    “看來都被帶走了。”

    菲利普眯起眼睛。

    就算是他，也不知道這個牙血鬼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牙血鬼不是抓住人類，就會吸食生命嗎？

    為什麼這些個女孩，只是被放了血，就被帶走了呢？

    他在這個教堂的小房間內，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發現了什麼嗎？”

    傑西卡推著老神父來到了菲利普身邊。

    “沒什麼，都被帶走了，只剩下一些血跡。”

    菲利普搖搖頭：

    “他估計不會再回來了。”

    “那怎麼辦？”傑西卡有些著急：“那我們怎麼抓到他？”

    “那就要看這位配不配合了！”菲利普將目光投到了老神父的身上。

    傑西卡也立即面色不善的望向他。

    老神父面色一白。

    ……

    幾分鐘後。

    傑西卡和菲利普出了教堂。

    菲利普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從監控裡那輛車消失的方向來看，他離開教堂之後，應該是往東北方向去了。如果他沒有中途轉向，大機率會進入紐約州北部那一帶的鄉鎮區域。”

    “又是鄉鎮。”傑西卡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疲憊：“上次去鄉鎮調查博物館的事，我可是吃了整整兩天的熱狗才回來。”

    “這次不一定有熱狗。”菲利普說：“但可能會有答案。”

    車子穿過紐約州北部的鄉間公路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路兩邊的樹影在車燈的照射下不斷向後退去，像是一排排沒有眼睛的哨兵，靜靜地注視著這輛在夜色中行駛的黑色轎車。

    傑西卡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被車燈照亮的一小段路面上，偶爾側頭看一眼導航螢幕上那個正在緩緩接近的光點。

    菲利普坐在副駕駛座上，膝上放著開啟的筆記本，螢幕上正顯示著一張他剛才調出來的衛星地圖。

    “前面那個鎮子，叫聖米迦勒鎮。”菲利普說：

    “人口大約一千二，鎮中心有一家郵局、一個加油站、三間餐館，還有一個教堂，正好和之前那間屬於同一個教區。教堂的修建年份更早，大約是一百多年前建的，中間翻修過幾次。”

    “又是教堂。”傑西卡的目光沒有離開前方路面：

    “牙血鬼對教堂的執念到底有多深？”

    “那些建築本身沒有好壞，只是容易在空置狀態中被佔用。”菲利普合上筆記本，目光落在遠處隱約可見的幾點燈火上：

    “而且，他選擇這裡，不一定是出於信仰。更可能是出於熟悉。”

    車子駛入聖米迦勒鎮的時候，鎮上的絕大多數店鋪已經關門了。

    路燈的光線稀薄而偏黃。

    街道上沒什麼行人，只有一隻貓蹲在郵局門口的臺階上，眯著眼睛看著他們經過，像是在打量兩個不該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的訪客。

    鎮中心的教堂比之前那間更大一些，鐘樓的尖頂在夜色中像一根豎立的舊針。

    教堂前面的廣場上立著一塊公告板，上面釘著幾張已經褪色的通知和一張手寫的告示。

    傑西卡把車停在路邊，下車走到告示板前，藉著手機螢幕的光線看了一下那張告示。

    那是一張尋人啟事。

    上面印著一張年輕女性的彩色照片，照片下方手寫著幾行字。

    大意是這位女性已經失蹤三週，最後一次被人看見是在鎮口的加油站附近。

    傑西卡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順著告示板的邊緣向旁邊移動。

    旁邊還有一張，紙張的褶皺程度和墨跡的褪色情況略有差異，但內容相似。

    菲利普也下了車，走到告示板前，目光從第一張開始，沿著第二張、第三張依次滑過，最後停在其中一張上。

    他沒有說話，但傑西卡注意到他的目光在第三張照片上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些。

    “小鎮上失蹤了三個女孩？”

    傑西卡說道：

    “會不會就是牙血鬼帶去教堂的兩個？”

    “人數對不上，但是很有可能都是他做的。”菲利普指著女孩們的照片說道：

    “這些女孩，無論是髮色、種族、風格等，都不相同，他抓這麼些女孩，到底要幹什麼！？”

    

    第509章 祭壇出現

    面對著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