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在催数学作业。”

    “再给我两分钟，我马上好。”夏与暂时消停。

    她心血来潮拿出化学老师给得那题叠资料，虔诚拜读，上次月考因为化学成绩变化不大，也就是没有进步，再次被化学老师约谈。

    “你平常作业写得好好的，怎么一到考试就这个鬼样子，我上次说让你在化学上多下点功夫，你下了吗？你说你脑子这么聪明，又不是说笨，学不懂，只要你肯多钻研，成绩提上去那不是轻轻松松，你多花点时间在化学上，当然也不是叫你不要管其它科目，你每个科目多挤出十分钟给化学，每天多花一小时在化学上，这成绩肯定能上去，还有你这些错题，要去归纳总结，这两道，考得是同一个知识点……”

    她揉了揉耳朵。

    池恕食指和中指夹着笔，没转，轻微晃动，手上拿着语文必背资料，“光背这个作用比较小，你分类错题了吗？”

    她放下资料，从抽屉里拿出错题本，翻了几页，“记了，没分。”

    她的错题本大部分是粘上去的，有原卷撕下来的，也有打印裁下来的，剩下少部分是手抄的。

    他由晃笔改为转笔，转了两圈停下来，给出建议：“你现在提分应该找漏洞。”

    她用食指点了一下错题本，“这些全是洞。”

    “我看一下。”

    她把错题本放他桌上，慷慨道：“拿去吧，不客气。”

    他边看边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宋清没管，背自己没记牢的知识点。

    背是她众多学习方法中最简单的一种，因为只需要记。

    做操回来，班上讨论声一惊一乍，每次做操就像一场大型情报交流会，口口相传。

    体委横空出世：“那个横幅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此话一出，迅速形成一个小型包围圈。

    张齐接话：“真的有情况，11班孙浩今天没来，听说看守所去了。”

    陶意龄问：“真的假的？犯什么事了？”

    体委：“保真保真，校外打架，情节严重被拘留了。”

    陶意龄猜测：“那横幅不是校园欺凌吗？和本校的人打？”

    夏与没有挤进包围圈，听到这动静，狐疑地看着宋清，“老实交代，上次提到孙浩，这次脸上有伤，他又进去了，是不是和你有关。”

    宋清对他狗一样的敏锐度感到好笑，“你觉得是他欺负我？导致进去了？”

    夏与抓耳挠腮，“他有这么大能耐？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说说嘛。”

    宋清：“打了，但不是因为我。”

    “什么意思，你因为看到别人被欺负，然后路见不平，光荣负伤，是这个意思吗？”他发挥想象。

    她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可以这么理解。”

    他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你是这样的人!”

    宋清表情瞬间垮下去，冷冷地说：“那不然？”

    他干笑两声，“表震惊，没别的意思。”

    转头发现池恕淡定地刷题，夏与用笔戳了一下他，“你是不是也知道？也是，你两好的跟什么似的，干什么都一起。”

    池恕闲闲地看他一眼，表情难绷，但语气平和：“你能不能改了你拿笔戳人的坏习惯。”

    “哈哈哈哈，不能，给我讲讲主人公是谁？”夏与嬉皮笑脸，顺杆上爬。

    池恕：“不知道。”

    “你不知道？”又开始戳宋清，“他说他不知道，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宋清威胁：“你再戳，笔给你折了。”

    夏与在挨打的边缘反复试探：“那没事，我还有，折了一个，我还有无数个。”他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

    宋清：“你去问当事人愿意告诉你吗？”

    “我要知道当事人……诶，哦，保护隐私，行吧行吧，这砂锅我不打了。”

    下午第一节课后广播响起，不是眼保健操，取而代之的是一则通报批评，全校学生洗耳恭听，专注劲赛过英语听力。

    “近日，我校发生一起严重校园欺凌事件，经调查核实，高二11班孙浩同学和王斌志同学对本校学生存在多次实施言语侮辱和肢体欺凌，严重违反校规校纪，对他人的身心健康造成伤害，造成恶劣影响。为严肃校纪，教育本人，警示全体学生，学校经研究决定：对孙浩同学和王斌志同学予以全校通报批评；给予孙浩同学留校察看处分，观察期一年，记入学生档案；给予王斌志同学记过处分，记入学生档案……特此通报。”

    这则通报像一枚炸弹投入高中生古井无波的脑海里，激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