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紧张。我看过你的简历，你也是阳城师范毕业的吧？”

    “对啊。”

    “那就巧了。”程以站直身子，双手背在身后，笑盈盈地看着我，“我比你大一届，算起来，你还得喊我一声学姐呢。”

    我愣了一下，这也太巧了，这地方也能遇到老乡加校友，她该不会就是看着学校的份上才收我的吧。

    “来，喊声学姐听听。”她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促狭。

    “程学姐。”我顺坡下驴，喊得特别干脆。

    “这还差不多。”程以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在工作室，你就跟着我混。我负责直播和当模特，你负责拍短视频、拍样品图，还有直播时候的场控。”

    我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程以站起来的样子。

    刚才她坐着没看出来，这会儿站直了，个头起码有一米六九。

    虽然穿着宽松的短袖和牛仔裤，但那种优越的头身比和修长的腿型根本藏不住。

    确实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比起林瑶那种压缩在一米六里的爆炸比例，程以的身材更符合大众对模特的审美，高挑、匀称，透着一股健康的美感。

    “看什么呢？”程以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模特啊。”我实话实说，“学姐这条件，不火都没天理。”

    “嘴还挺甜。”她白了我一眼，但显然对这句夸奖很受用，“行了，既然你都叫我学姐了，那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底薪三千五，提成按直播销售额的千分之五算，双休，五险一金下个月就给你交。”

    “照不照？”她又冒出一句皖北话，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

    “太照了！”我激动得连连点头。

    这条件对我一个刚毕业的应届生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有了这份工作，我很快就能攒够钱，从林瑶那个充满压迫感的房子里搬出去，再也不用受那女人的窝囊气了！

    “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算你入职了。”程以雷厉风行地指了指旁边的衣架，“你把相机拿出来，咱们先试拍几套样衣，我看看你抓拍的水平。”

    “没问题！”

    我立刻拉开背包，拿出单反相机，熟练地装上镜头，调好参数。

    程以走到那一排衣架前，挑挑拣拣。

    “这批货是咱们这周要上的新款，主打一个纯欲风。”她一边说，一边从衣架最里面扯出一个透明的防尘袋。

    防尘袋拉开，她把里面的样衣拿了出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好拍吗？”她转过身问我。

    我举起相机，正准备对焦，视线透过取景器落在她手里的那件衣服上。

    我的手指猛地僵在了快门上。

    那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布料极少，边缘还带着一圈精致的镂空蕾丝。

    这件衣服的款式、颜色、甚至连蕾丝的走向，都跟林瑶昨天早上坐在马桶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怎么了？”程以见我半天没动静，疑惑地歪了歪头，“这件不好拍吗？其实这件是我们那个老板亲自选的款，说是最近特别流行这种调调。”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老板选的款？

    林瑶的同款睡裙？

    只出钱不管事的老板？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了一句：“学姐，咱们那个神秘老板……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