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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盘子和碗叠在一起,连同砂锅一起端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挤上洗洁精,认命地开始洗碗。
水流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污。我一边洗一边在心里骂。等我攒够了钱,第一件事就是搬走。
就在这时,放在流理台旁边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了。来电显示三个字:小女人。
我把手上的泡沫冲掉,在裤腿上随便擦了两把,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大清早的干嘛?”我没好气地问。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话。
只能听到一阵粗重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的。
“江辞……”
林瑶的声音传过来。
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和高傲,也没有了昨晚接电话时的娇媚。她的声音哑得厉害,透着一股子虚弱和无力,甚至带着点发颤的鼻音。
“你在哪……”她喘了口气。
“我在厨房洗你昨晚留下的烂摊子!”我把一个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槽里。
“你帮我……”她停顿了一下,吸溜了一声鼻子,“帮我下楼买点药……”
我愣住了。
“买什么药?”
“感冒药……退烧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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