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

    “这十万是定金，以后你全职给我当私人摄影师，不管我白天晚上叫你，你必须随叫随到陪我。”

    “每个月再给你开五万的底薪，年底奖金另算。”

    那两摞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静静地躺在玻璃桌面上。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些红彤彤的钞票边缘，心跳的节奏不受控制地彻底乱了。

    这笔钱对于我这个连吃碗黄焖鸡米饭都要盘算半天的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只要我稍微低下这颗所谓男人的头颅，我就能立刻实现昨晚对程以许下的那个买房承诺。

    可是如果这钱一旦被我装进兜里，有些看不见的东西就彻底在这个世界上碎了。

    我脑子里疯狂浮现出程以昨晚蜷缩在我怀里那副小心翼翼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模样。

    她那条白净的脖颈上现在肯定还挂着我亲手给她戴上去的那颗小金豆子。

    如果我今天在这钞票面前妥协了，以后我该怎么去面对她那双总是无条件信任我的杏眼。

    我深吸了一口这带着高级熏香和消毒水混合味道的凉气，强行将视线从桌面上艰难地挪开。

    “沈总开出来的这些条件确实很让人心动。”

    “但我这人天生骨头就是贱的，习惯了用相机去赚那种流汗出力的辛苦钱。”

    我慢慢弯下腰，将刚才随手放下的沉重相机包重新牢牢地提在手心里。

    “摄影是我的饭碗，不是我出来给有钱人卖身的筹码。”

    沈薇端着高脚香槟杯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冷艳高傲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错愕与不解。

    随后，她轻轻的笑了。

    “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很有骨气，觉得这种所谓的清高能给你带来什么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