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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进言,都完美的贴合了圣意,配合默契,天衣无缝,是个可堪重用的大才。
君臣聊得很投入,
没曾提防,在不远处,
海公公透过花丛正在偷窥,然后偷偷溜走,去到春公公那里请赏去了。
“有件事情朕想麻烦你暗中去办,不要告诉任何人。当然,这是朕的私事,你要是不愿意也不要勉强。”
文帝突然变得如此低调客气,大有朋友之间托付事情的那种氛围。
南云秋发自肺腑的感动,
忙道:
“陛下言重了,若有差遣,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去查查别宫的谣言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
信王府里,戾气充斥了偌大的建筑群里,从管家到门吏,个个吓得腿肚子哆嗦,生怕出现在暴躁的主子眼里。
“咔嚓!”
“咣当!”
声音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书房里,满地都是撕碎的纸屑,摔得横七竖八的物什。
信王像斗败的公鸡,双面赤红,眼睛里布满血丝,朝堂上遭受的耻辱悉数发泄在家里,传递到所有下人身上。
没有人敢进来奏事,
只有阿忠冒着极大的风险在旁边伺候。
每回,只要信王大动肝火,都是他默默守候,承受主子随时会暴发的疾风骤雨。
只见他弯下肥硕的身躯,清理地上的狼藉,没有怨言,没有劝阻。
这一切,
他习惯了,
信王也习惯了。
“别捡了,假模假式的,你是来看我的笑话是吗?”
阿忠没有理会,
继续捡拾。
“你这狗奴才,蠢东西,无能的废物!刀都快要架到我脖子上,你竟无计可施,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眼睁睁看主子倒霉出丑,养你这老阉狗有何用?”
阿忠心里咯噔一下,
停下手中的活。
“熊老二今天相当反常,
梅礼不过是提醒他皇室的血统,话虽不中听,但也都在职责范围内,竟然落得罢官下狱的下场,以前他从未这般凶狠过,
真是咄咄怪事。
难道他的病体是什么德性,自己感觉不到吗?”
文帝在四兄弟中排行老二,信王居然如此称呼,
足见羞恼到了极点。
“王爷息怒,老奴倒是瞧出点门道,可安王爷之心,可解王爷之忧。”
“不要卖关子,有屁快放。”
阿忠云淡风轻,
侃侃而言:
“无风不起浪,怪事的背后必有原因,奴才以为陛下定是虚张声势。换句话说,他越是暴跳如雷,就越是怯懦心虚,目的就是为了掩饰不安。”
信王眼前一亮:
“你是说狂吠的狗看起来凶狠,其实胆子很小,狂吠只是为了掩饰。也就是说,青嫔肚子里是不是龙种,其实他内心里并无把握?”
阿忠笑了笑,提起地上的花瓶,指着那道摔出的裂纹,
语气深沉:
“这个花瓶乍看起来完美无缺,照样可以养花,但细察之下已经有了裂缝,
若是再轻轻一击,它就会四分五裂。
那个道士所言,在陛下心里也产生了一道裂纹,
而今天梅礼所言就是再次击打,陛下的心已经不再完整,
所以才会勃然大怒,一反常态。”
“好,分析得透彻。”
信王拊掌称赞,泛起笑容:
“早就知道你个老狗有办法,害得我白生这么大的火气,你可知罪?”
“老奴知罪,不过王爷还须仔细思量,陛下为何单独留下卜峰和魏四才?”
“哼!”
信王非常不屑,又开始神气起来:
“既然到了这个份上,就是留下神仙都没用,何况那两个废物?”
“王爷切莫大意,如果老奴所料不错,陛下是想把姓魏的从卜峰身边调离,八成是要填补您在铁骑营留下的空缺,那可不是个好消息。”
“他敢?那是我的地盘,上下左右都是我的人,他一兵一卒都甭想调动。”
信王气呼呼的,
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绝不容别人染指。
阿忠懒得和他争论,以南云秋的能耐,只要坐上统领的宝座,那帮侍卫早晚都会效忠的。
正所谓,
有奶就是娘。
“老奴还有个不好的预感,陛下瞥开卜峰单独和魏四才密语,估计是要他查办别宫谣言,王爷不得不防啊。”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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