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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有人,愠怒愤然于脸庞之上。
他很想把不懂事的小徒儿脖子拧断,埋怨徒儿不该把青涩的佳人直接带进来,应该先通禀一声,
结果,
害得他问了不该当众问的问题。
还有,
怎么能把陌生的男人带进来呢?
小道士看气氛不对,
忙讨好道:
“女施主,这位就是敝观的掌门慎虚道人,师父有求必应,你尽管说吧。”
南云秋再次摇头,
此人定然不是太监小猴子说的那人,堂堂观主绝不可能到别宫外自揭家丑,除非自己找死。
而且,
有如此明显的烧伤烙印,小猴子不可能不事先交待。
那个传谣之人另有其人。
此刻秋风忽起,处于下首的他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是从观主身上吹来的。
“女施主,刚才徒儿说你此前见过贫道,今天特意来祈福求子的是吗?”
“哦,奴家记错了,奴家上次见的道长和观主您差不多的样子,可是脸上没有大疤痕,奴家还是再找找吧,打扰了。”
幼蓉拔脚要走,
观主再次扫过南云秋的脸庞,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出言阻止:
“女施主请留步!”
声音非常急促,有种不容辩驳的意味。
离奇的是,
他的动作也极快,转瞬间就窜到幼蓉面前,而且飞快的挤出笑容。
可是,
他再怎么要扮演慈眉善目的样子,始终狰狞可怖。
此人无形之中暴露出深厚的功底,被南云秋收在眼中。
“观主还有事吗?”
幼蓉畏畏缩缩,语气中更多的是不悦。
“贫道知道女施主要找的人是谁,只可惜你却找不到他了,想听听为什么吗?”
南云秋不知底细急忙插话:
“请观主赐教。”
“唉,家门不幸,一言难尽呐。”
老道泛起悲苦之色,
愁容满面。
“但是看见女施主殷殷求子之意,我道门以悲悯众生为己愿,不忍让女施主过宝山而空归,不得不自曝家丑……”
观主说,
那人是他的师弟,道号精虚,在清云观的地位仅次于他。
二人感情向来很和睦,不过前阵子,
因香火钱不翼而飞,而精虚负责管理整个道观资财,由于此事以前也发生过好几回,故而,
这一回,
他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不料惹恼了精虚,二人就此发生争执,或许是因为揭了精虚的老底,精虚怒不可遏,差点和他动手。
考虑到几十年的师兄弟感情,
他并未深究,打算就此作罢,可是第二天精虚便失踪了。
随后,
就发生了别宫外的那场风波。
“真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至此,浑然不顾整个道观的名声,不顾所有同门的安危,撒下那样的弥天大谎!”
老道凄凄惨惨,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戚容。
观主还一再声明,
清云观开山三十年,道法博大精深,道士潜心修行,深得天人感应阴阳互谐之真味,求子之灵验绝非信口开河,成功抱上大胖小子的香客不胜枚举,
络绎不绝的香客,
云雾缭绕的香火,
就是最好的证明。
施主们心诚则灵,心不诚则不灵,并非每个求子的人都能如愿,但是只要心诚,遵守道观的安排,服用道家的仙丹,就会心想事成。
精虚之阴毒,
就在于罔顾事实,专挑个别因自身原因无法遂愿的女香客说事,恶意抹黑道观。
其目的,
是挑起皇家对清云观的怀疑,从而铲平整个道观,以达到泄个人私愤的狭隘用心。
“两位施主,你们看看,
他就因为和贫道的口角之争,竟歹毒如斯,阴险如斯,贫道还能容他吗?
他还有何颜面再回清云观?”
老道委屈的看向二人,很伤心的样子。
此刻,
他已经认出了南云秋,
刚才的话就是金不群授意他这样说的,当然也是信王的意思。
阿忠给信王出的主意虽是无奈,也称得上是妙计。
唯有如此,
才能在引起文帝怀疑别宫是否是龙种的同时,最大限度帮清云观逃过一劫。
南云秋看到旁边的小道士像听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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