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把握干掉信王。既然已经错过,等会儿信王还会出来,还有几步路要单独行走,
机会仍在。
最大的困难是得手之后,必须在侍卫反应之前逃上树,还要避开藏在屋顶上的那些弓箭手,而且只能通过这扇窗户逃走。
外面官兵那么多,有很大难度。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南云秋打定了主意。
此刻,
外面却响起了说话声。
“二愣,二愣,你在吗?”
“见过司马,公子在阁楼上。”
楼下传来朱司马的声音,噔噔噔上楼来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朱二愣不明就里,还主动答应,把大哥迎上来。
南云秋懵圈了,手足无措,藏没处藏,逃没地方逃,情急之下用身体挡住那扇快被拆开的窗户。
共感细胞
后面跟过来的两名军卒瞧见南云秋,
惊奇道:
“咦,他不是那个鬼鬼祟祟的乞丐吗?”
朱二愣怒道:
“你俩眼睛长裤裆里了吗?他是我朋友,魏大哥。”
两个人本来还想继续盘查,见状只好闭嘴,但是仍用恶意的眼光看着南云秋。
“你好端端的跑仓库来干嘛?平时也没见你对家里的事上心啊。”
朱司马是听手下说弟弟在这里砸门,
赶紧跑过来瞧瞧。
弟弟暴脾气,经常惹事生非,这回连自己家的买卖都砸,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他抬头看见南云秋局促的站在那里,知道是弟弟的朋友,
起先并没在意,
当他仔细打量,
发现南云秋穿成这样的打扮,便心生疑惑。
等到窥见那扇并未被完全遮挡的窗户时,
疑云顿起。
他是何等样人,在将军府当差数年,和各色人等打过交道,胸中有了计较。
第一件事,就是把两名便衣军卒支走。
“大哥,魏兄想去看看武帝祠的景致,所以我便陪他上来。”
“武帝祠有什么好看的,再说看到的景致未必就是真景致,徒劳无功。”
朱二愣没听懂弦外之音,嘟囔道:
“什么真景致假景致,神神叨叨的,景致哪有假的?”
“你先下去,我和魏兄弟说几句话。”
“什么话还要背着我?我偏不走。”
二愣子不肯走,
朱司马瞪圆眼珠子,吓得他灰溜溜的跑开了。
就剩下两个人在上面,
二人目光相对,各自打量对方的心思。
南云秋很警惕,保持戒备的姿势,如果对方要是对他不利,他也不排除制住对方。
总之,
这个时候谁也不能坏他的大事。
“当着明人不说暗话,魏兄弟处心积虑,孤身犯险,只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南云秋见对方没有恶意,而且话里有话,似乎是猜出了他的用意,索性移开身体,露出那扇窗户。
“朱司马不妨明说,在下感激不尽。”
朱司马上前两步,
低低道:
“我家的仓库我很清楚,下面有根树杈可以通到武帝祠,魏兄弟舍弃大门不入,而要走不寻常的路,恐怕是有不寻常的事吧?”
南云秋脸色突变,突然出手,闪电般将短刃横在对方项上。
“朱司马,古话说得好,察见渊鱼者不祥,知道得太多,未必就是好事,得罪了!”
“慢着!”
朱司马见对方要动手,
不慌不忙:
“我知道你要行刺信王,我和你心情一样,巴不得他早点死,可是你千万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那个信王是替身,真正的信王现在却在将军府里。”
“什么?”
南云秋倒吸一口冷气,嘴巴张得大大的,合拢不上,
太意外了,
也太惊险了。
武帝祠里外上下都布满伏兵,费了老鼻子的劲,怎么会是个骗局呢?
还有,
他亲眼看见信王上了车,陈天择随行护卫。
“我刚才出将军府时,亲眼看到侍女端了参茶进去伺候。你应该知道,信王顿顿要饮高丽参茶。”
南云秋顿时明白了,
难怪早上入城时门卒没有检查,
难怪饭馆里那个绸衫客说厨子买了晌午的饭菜,
难怪好多百姓都能得知信王要来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