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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做垫背。
信王正在气头上,又不曾防备,短刃又准又快倏然来袭,如果不出意外,信王很有可能中招。
偏偏出了意外,
苏慕秦张牙舞爪,高举腰刀冲在前面,替信王挡住了袭击。
短刃扎破他的手腕改变了方向,和腰刀一起咣当坠地。
“哇呀!”
信王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躲到柱子后面,而苏慕秦捂住血淋淋的手腕也退了回来,咬牙切齿,估计痛得很厉害,
但是,
在信王面前却强装无事,一副铁骨铮铮的模样。
身体虽痛楚,心里却欢愉,因为他又帮主子立下挡箭的功劳。
南云秋恨透了苏慕秦。
几次陷阱都是此人所为,凭信王的智商不会想得出这连环毒计,从而害得他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偏偏,
在紧要关头,又阻挡了他报仇的最后一击,而今彻底陷入绝望的泥潭。
若是从来就不认识苏慕秦,
该有多好!
儿时亲密的伙伴,却成为长大之后无处不在的灾星,九泉之下的苏叔,您能告诉我,是谁的错吗?
将军府外,
陈天择率大队人马回来了,马上包围了这里,南云秋在弓箭手的威逼下被绑到了信王前面。
“啪啪!”
信王气急败坏,用尽吃奶的气力先扇了南云秋两个嘴巴,只觉得手掌刺痛,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而是轻蔑的怒视他。
“落在本王手里,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南云秋口鼻流血,
却淡淡道:
“人人都要死,你也不例外。今日,我不过是在你们这些奸贼禽兽手中而死,而你信王,会在世人的唾骂声中死去。不仅如此,你还会祸及家人,满门都要遭殃。”
“王爷,跟他还有什么好啰嗦的,一刀砍下他脑袋拉倒。”
陈天择恶狠狠的拔刀上前,
他吃了南云秋太多的苦头。
不料,
苏慕秦却拦在前面,恶毒道:
“不,王爷,要文火慢炖,这样才有味道。”
“笑话!
本王乃大楚皇室贵胄,怎么能满门而死呢?
哦,对了,这几年大楚朝堂满门而死的只有南万钧家,
你知道他为何会落得全家陪葬的下场吗?”
信王眯缝双眼,若有所指的看着南云秋,
自问自答:
“就是因为他不识抬举,自以为是,凭着为大楚奠基立业的那点军功,就沾沾自喜,油盐不进,最终身败名裂。
可惜啊,
你不引以为鉴,和他走上了同样的绝路。”
家门惨案伤口还未愈合,再次被残忍撕开,
南云秋心口滴血,
惨然道:
“别得意,你的下场一定会比南家更惨。”
信王不以为意,
眼下的情形可谓胜券在握,应该文火慢炖,好好羞辱一下对手:
“苏谋士,你说说,他来将军府图谋不轨,你是如何提前知悉的呢?”
苏慕秦上前半步,谄媚的仰望信王,
踌躇满志,
仿佛自己变成了羽扇纶巾的谋士,端坐独轮车上的诸葛孔明,
或是身穿貂裘周游六国,
令天下敬仰的苏秦。
“草民在海滨城时,曾目睹过数次血案,诸如盐丁吴德,还有妻兄程天贵,他们都被残忍杀死于家中,
人人都在纷传是南家余孽南云秋所为。
可奇诡的是,
每次凶案发生时,这位魏采风使恰恰就在海滨城,而且距离凶案现场不远。
所以草民以为,
魏大人或许从中受到了启发,也会如法炮制。
在武帝祠,
当他神秘消失之后,草民便大胆设想,
他会悄悄潜入将军府,对王爷不利。”
苏慕秦相当得意,面对南云秋刀子样的仇视,不仅不害怕,反而愈发骄傲。
信王欣慰道:
“苏谋士说得好,刚刚姓魏的左一口南家,右一口南家,你知道所为何来?”
“恕草民不知,请王爷示下。”
信王一字一句,字字咀嚼:
“因为他就是南云秋!”
“什么,他是南云秋?”
苏慕秦闻听惊雷之语,身子颤抖不已,跌跌撞撞倒退几步,竟一屁股摔在地上,像是撞见了鬼魂,半天爬不起来。
“苏谋士,你怎么啦?难道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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