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七十章 重返故土  刺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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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距离大营正门很近了,

    南云秋蓦然看到右前方的河湾处,触景生情,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苏本骥洗马的地方,也是他小时候游泳和练刀的河口,他再熟悉不过了。

    故地重游,

    那个独臂的洗马人再也看不见了!

    左前方则是倾颓的村庄,说是村庄不过是十几户人家,而西边的那户人家就是苏叔的家。

    苏叔死了,

    苏慕秦走了,

    那间屋子倒塌了一半,屋后面长满了没膝的枯草,里面应该是狐兔野犬的巢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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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云秋睹物思人,

    默默念叨:

    苏叔,我回来了,分别了三年,我很想念您,可是却不能去看您。我活得很好,慕秦哥也很好,您不必惦记。苏叔,您为我而死,我发誓要杀掉白贼祭奠您。

    河防大营,

    地牢里。

    “他娘的,你到底说不说,不说老子就活活打死你。”

    “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我看你就是想泄私愤,报私仇。”

    “骗谁啊你?你作为郝仁的贴身随从,会不知道他的下落?打,给我狠狠的打。”

    一个壮汉被绑在木桩上,

    两个行刑手轮番用鞭子抽打他,身上血迹斑斑,没有干净的地方。

    身后,

    是个精瘦的年轻人,颔下留着稀疏的山羊胡子,颧骨暴露外凸,眼窝深陷,从面相上看,就是个克主子的东西。

    他姓白名骠,是大将军府的执法官,专司大营的军纪执法。

    隔壁的牢房里,

    只听到嗤嗤的声响,紧接着炙肉的味道弥漫开来,行刑手用烧红的铁砧折磨另一个被绑缚之人。

    那人当场昏死过去。

    “真他娘奇了,郝仁那老家伙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被打的连自己爹娘都不认识了,宁死也不交代!”

    白骠悻悻不已,吩咐手下继续拷问,自己则去找主子商议。

    “叔叔,他俩一个昏死,一个皮开肉绽就是不开口,怎么办?”

    白管事恼道:

    “废物,已然三天了,还是撬不开他们的嘴巴,老爷回来看你怎么交差?”

    白骠嘟嘟囔囔:

    “我有什么办法,嘴巴长在他们身上,依我看,不如杀了拉倒。”

    “混账,杀了他们容易,郝仁岂不是断了线索?”

    “郝仁不过是区区校尉,就算他是尚德的亲信,单枪匹马的也掀不起风浪,你和老爷胆子也太小了吧。”

    “你懂个屁,郝仁固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威信,万一他要是窜至河淌里怎么办?”

    此时,

    白骠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敢再争辩。

    河淌里位于洛阳和新郑之间,是一大片滩涂,

    那里土地肥沃,沟渠密布,非常适合种庄稼。

    白世仁当家后,先是清除了南万钧在大营内的拥趸,接下来就要打压尚德,正为找不到理由发愁,

    结果,

    如有神助,朝廷很快下发了缉捕尚德的文书。

    白贼欣喜若狂。

    可是,尚德的拥护者众多,如果同时除掉,担心会激起兵变,故而和白喜商量,采取分而化之的手段。

    一部分拥护者派往女真边境,借塞思黑的手除掉,

    另一部分前去剿灭荡西村,被长刀会干掉了不少,

    而大部分人则以屯田为由,被发放到河淌里开荒耕种,让他们放下刀剑,扛上锄头,彻底清除出军卒的序列,

    然后,

    通过艰苦的劳作,再慢慢干掉。

    白世仁的精明之处还在于,将拥护尚德的军官派往别地,留在河淌里的都是普通军卒,群龙无首,没有人指挥如同一盘散沙,形成不了威胁。

    可他万没想到,

    郝仁却神不知鬼不觉逃走了。

    别看郝仁只是个校尉,却与尚德还有南万钧都交情深厚,而且资历很老,在军中威望特别高。

    如果逃到了河淌里,在那里振臂一呼,形势将非常不妙。

    前阵子,

    他率兵剿杀长刀会时,郝仁在心腹随从的掩护下逃离了大军。

    更让白世仁忌惮的是,

    最近这几天,

    也不知什么原因,大营内经常出现逃兵,三三两两出逃,有时甚至数十人,好像外面有什么人在召唤似的,闹得人心惶惶。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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