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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贼抢走,我的亲生爹娘多半也被他杀了。”
这些话是信王告诉他的,
也是信王要挟他的利器。
“痛快,痛快!”
南云春发疯一样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辱骂南万钧竟然会让他如饮醇酒,
如沐春风那样舒坦愉悦。
“今晚我高兴,索性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也不是他的儿子。或者说,他根本就养不出子嗣。”
“你放屁!你纵然不是爹爹的亲骨肉,也不能糟蹋他的声誉。”
南云秋怒了,
真想现在就扇他几十个大耳刮子。
“谁都知道娘几次临盆,每次都回到清江浦老家分娩,还能有假吗?”
“幼稚,幼稚,你哪是南万钧那老东西的对手?你知道曹婶是怎么死的吗?”
曹婶就是车夫曹叔的妻子,曾在南家当过奶妈子,
南云秋印象不深,
但他小时候就听说曹婶不知何故,堕水而死。
“怎么死的?”
“曹婶就是因为看到我娘,不,看到南万钧的妻子生养之后,从来都没有奶水,觉得很奇怪,后来一次无意中的机会,发现了谜底!”
南云秋纵然不信,
还是竖耳凝听。
“在她的箱子里头,
曹婶看见了一个充气的枕头,枕头圆圆的,鼓鼓的,塞在衣服下面,就像是十月怀胎一样。
那枕头可以放气,也可以充气,可大可小。
所以啊,
后来就被秘密推到水里淹死了。”
南云春说完之后非常得意,顺带着又意味深长道:
“你觉得你长得像他吗?”
五雷轰顶,重重击打着南云秋,仿佛整个胸膛燃起了大火。
他摇摇晃晃,踉跄不稳。
这是他此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匪夷所思的消息,最骇人听闻的惨事。
离奇,惊愕,
恐惧,绝望,
比三更半夜独宿荒冢枯坟,还要猛烈,还要瘆人。
他不愿相信,
也不敢相信,
却又不能不信!
他也曾问过苏叔,说自己长得像爹爹吗?
揪心的是,
现在他才发现,或者说敢于承认,姐姐南云裳也不像爹娘!
此刻他估计,
儿时就失踪的南云夏也一样。
现在似乎可以解释了,为何娘亲对他们兄弟姐妹都没有好脸色,不像人家的母亲那样慈爱,把孩儿当做心头肉那样宠溺呵护。
原来,
竟然是因为这个!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头戴黑纱……”
“你的问题太多了,去死吧!”
南云春狞笑着挥舞宝剑,恶狠狠的,直奔南云秋的脖颈削去。
他要用昔日弟弟尸首分离的惨烈,来发泄心中的怨恨、嫉妒和自卑。
他从青云大街出来时,
曾说过,
自己不姓南,不是中州人,而是西秦人。
所有的中州人,大楚人都该死。
兄弟俩十几年的相处,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没有亲情也该有友情。
在南云春看来,
他俩之间没有情,只有恨,无缘无故的恨!
南云秋和他没有利害冲突,他却非要将南云秋当做假想的敌人,当做他继承南万钧衣钵的障碍。
所以,
他下手毫不留情!
要不然,也不会长途跋涉,冒巨大风险来白马驿。
杀掉南云秋,南万钧就只有他一个儿子了!
“咦?”
蓦然间,他发现宝剑悬在半空,动弹不得,怎么也使不出力气,而且钻心的疼痛袭来,惊悚的看见,
手腕被南云秋死死攥住。
“你,没有中毒?”
“是啊,你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南云秋反唇相讥,冷冷的盯着他,潇洒的甩开身上的绳索,稍稍较力,对手的宝剑脱手坠地。
“纵然不是爹爹的亲骨肉,最起码他养育你几十年吧,你是眼瞎了,还是心黑了?”
面对冷血的畜生,南云秋忍无可忍,愤然挥拳就打。
“嘭!”
“哦!”
南云春痛苦的捂住左眼,发觉眼睛看不见了,鲜血淋漓,沉闷哀嚎,却不敢发出声音。
他担心,
如果手下闻讯过来的话,对方很有可能下死手。
今天他尝到了苦头,遭到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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