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八十九章 暗夜羽箭  刺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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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贼抢走,我的亲生爹娘多半也被他杀了。”

    这些话是信王告诉他的,

    也是信王要挟他的利器。

    “痛快,痛快!”

    南云春发疯一样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辱骂南万钧竟然会让他如饮醇酒,

    如沐春风那样舒坦愉悦。

    “今晚我高兴,索性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也不是他的儿子。或者说,他根本就养不出子嗣。”

    “你放屁!你纵然不是爹爹的亲骨肉,也不能糟蹋他的声誉。”

    南云秋怒了,

    真想现在就扇他几十个大耳刮子。

    “谁都知道娘几次临盆,每次都回到清江浦老家分娩,还能有假吗?”

    “幼稚,幼稚,你哪是南万钧那老东西的对手?你知道曹婶是怎么死的吗?”

    曹婶就是车夫曹叔的妻子,曾在南家当过奶妈子,

    南云秋印象不深,

    但他小时候就听说曹婶不知何故,堕水而死。

    “怎么死的?”

    “曹婶就是因为看到我娘,不,看到南万钧的妻子生养之后,从来都没有奶水,觉得很奇怪,后来一次无意中的机会,发现了谜底!”

    南云秋纵然不信,

    还是竖耳凝听。

    “在她的箱子里头,

    曹婶看见了一个充气的枕头,枕头圆圆的,鼓鼓的,塞在衣服下面,就像是十月怀胎一样。

    那枕头可以放气,也可以充气,可大可小。

    所以啊,

    后来就被秘密推到水里淹死了。”

    南云春说完之后非常得意,顺带着又意味深长道:

    “你觉得你长得像他吗?”

    五雷轰顶,重重击打着南云秋,仿佛整个胸膛燃起了大火。

    他摇摇晃晃,踉跄不稳。

    这是他此生以来,听到过的最匪夷所思的消息,最骇人听闻的惨事。

    离奇,惊愕,

    恐惧,绝望,

    比三更半夜独宿荒冢枯坟,还要猛烈,还要瘆人。

    他不愿相信,

    也不敢相信,

    却又不能不信!

    他也曾问过苏叔,说自己长得像爹爹吗?

    揪心的是,

    现在他才发现,或者说敢于承认,姐姐南云裳也不像爹娘!

    此刻他估计,

    儿时就失踪的南云夏也一样。

    现在似乎可以解释了,为何娘亲对他们兄弟姐妹都没有好脸色,不像人家的母亲那样慈爱,把孩儿当做心头肉那样宠溺呵护。

    原来,

    竟然是因为这个!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头戴黑纱……”

    “你的问题太多了,去死吧!”

    南云春狞笑着挥舞宝剑,恶狠狠的,直奔南云秋的脖颈削去。

    他要用昔日弟弟尸首分离的惨烈,来发泄心中的怨恨、嫉妒和自卑。

    他从青云大街出来时,

    曾说过,

    自己不姓南,不是中州人,而是西秦人。

    所有的中州人,大楚人都该死。

    兄弟俩十几年的相处,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没有亲情也该有友情。

    在南云春看来,

    他俩之间没有情,只有恨,无缘无故的恨!

    南云秋和他没有利害冲突,他却非要将南云秋当做假想的敌人,当做他继承南万钧衣钵的障碍。

    所以,

    他下手毫不留情!

    要不然,也不会长途跋涉,冒巨大风险来白马驿。

    杀掉南云秋,南万钧就只有他一个儿子了!

    “咦?”

    蓦然间,他发现宝剑悬在半空,动弹不得,怎么也使不出力气,而且钻心的疼痛袭来,惊悚的看见,

    手腕被南云秋死死攥住。

    “你,没有中毒?”

    “是啊,你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南云秋反唇相讥,冷冷的盯着他,潇洒的甩开身上的绳索,稍稍较力,对手的宝剑脱手坠地。

    “纵然不是爹爹的亲骨肉,最起码他养育你几十年吧,你是眼瞎了,还是心黑了?”

    面对冷血的畜生,南云秋忍无可忍,愤然挥拳就打。

    “嘭!”

    “哦!”

    南云春痛苦的捂住左眼,发觉眼睛看不见了,鲜血淋漓,沉闷哀嚎,却不敢发出声音。

    他担心,

    如果手下闻讯过来的话,对方很有可能下死手。

    今天他尝到了苦头,遭到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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