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4章 执念圆满  礼陷沉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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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母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许久,才勉强挤出声音,满是不敢置信的痛心与愤怒:“你……你为了一个外人,要和生你养你的父母彻底断绝关系?”

    “在你眼里,生你养你的父母,竟然比不上一个凭空出现的外人?”

    陆沉渊眼神坦荡无疚,没有丝毫动摇与愧疚,字字清明,句句真心:“他从来不是外人。”

    “你们予我肉身养育,给我锦衣玉食、权势地位,却从未予我半分温情、理解与偏爱。我的童年、少年、青年,尽数被家族规矩、利益棋局填满,一生被安排、被捆绑、被掌控,从未有人问过我想要什么、期盼什么、热爱什么。”

    “是苏清晏,从深渊里接住满身戾气的我,以温柔治愈我的偏执,以纯粹填满我的人生荒芜,以真心予我岁岁安稳的余生。你们给了我肉身与荣华,他给了我活着的温度与意义。孰轻孰重,我分得一清二楚。”心底坦荡无疚,爱恨分明,取舍清晰。陆家予他皮囊富贵,却予他半生寒凉;苏清晏予他真心温柔,予他余生圆满。此生取舍,无半分过错,无半分遗憾。

    他目光清冷,再度沉声收尾,彻底斩断所有纠葛可能:“往后陆家的兴衰荣辱、利益纷争、基业传承,皆与我无关。你们的期许、逼迫、安排,我一概不接、一概不认。”

    “往后陆家的兴衰荣辱、利益纷争、基业传承,皆与我无关。你们的期许、逼迫、安排,我一概不接、一概不认。若是你们始终执意纠缠、以命相逼,那今日便彻底两清,从此你我生死各安,再无半点牵扯。”

    字字铿锵,句句决绝,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后悔。

    玄关处陷入死寂,压抑的氛围几乎让人窒息。陆父脸色铁青暗沉,胸口剧烈起伏,毕生的掌控欲、家族威严,被自己亲手栽培的儿子彻底击碎,满心失望、愤怒与无力交织,却再也无从施压。他们终于彻底看清,陆沉渊心意已决,磐石无转移,再无半分退让可能。

    客厅内的苏清晏静静看着那道替他挡尽风雨、硬生生割裂血缘桎梏的挺拔身影,心底动容、酸涩与浅淡忐忑层层交织,心绪翻涌却始终不动声色,依旧是温柔自持的模样。旁人只看见陆沉渊的强硬果决、无所顾忌,唯有他洞悉所有内里的沉重。这句断绝亲缘的决断,从来不是意气用事的狠话,是陆沉渊深思熟虑后,赌上半生名声、斩断血缘根基、舍弃所有亲情退路的终极抉择。他亲手斩断数十年亲子情分、舍弃家族荣光与半生来路,甘愿背负世俗诟病的忤逆罪名,倾尽所有只为护住他一人,守住他们辗转数年才落地的圆满。苏清晏心底的忐忑细密绵长,克制而深沉,无半分慌乱怯懦,只剩满心珍重与惴惴:他何其有幸,得此人不顾世俗、不顾血缘牵绊,倾尽所有温柔与孤勇奔赴自己;可他也难免浅浅不安,这份倾尽半生所有的牺牲太过厚重,怕自己余生纵然全心相伴、温柔相守,也难以完全回馈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他清晰知晓,今日的岁岁安稳、余生圆满,皆是陆沉渊满身伤痕、倾尽割舍换来的。这份沉甸甸的深情,他唯有妥帖珍藏、用心守护,用尽余生去圆满、去回馈,不负他的决绝,不负他的偏爱。

    他不再静坐旁观,缓步起身迈步走到陆沉渊身侧,不争辩、不示弱、不辩解,只是默默抬手,精准握住陆沉渊紧绷微凉的掌心。指尖紧紧相扣,体温温柔相融,无声的陪伴、笃定的支撑,胜过千言万语的慰藉。

    掌心骤然传来的温热柔软,让陆沉渊紧绷僵直的背脊悄然松弛,周身翻涌的冷戾戾气瞬间散去大半。他清晰感知到掌心细微的力度、带着浅浅不安的贴合,瞬间洞悉了苏清晏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忐忑与酸涩。心底瞬间涌上浓烈的疼惜,刚才所有的对峙、所有的冰冷、所有的决绝,都是为了护住身前这人,可终究还是让他受了委屈、攒了不安。哪怕方才决裂对峙、气氛冰冷刺骨,他依旧第一时间偏头,垂眸看向身侧的人,眼底褪去所有寒凉杀伐,只剩独属于苏清晏的温柔笃定。他指尖微微用力,反手牢牢扣紧他的手,指腹缓慢、轻柔地摩挲着他的指节,一下一下,是无声的安抚与笃定的撑腰,低沉的嗓音压得极轻,只落于两人耳畔,温柔又安稳:“别怕,有我在,不用慌。”

    无需过多言语,这掌心相扣的力道、眼底赤诚的温柔,尽数替他挡去所有不安与愧疚,稳稳熨平他心底细碎的忐忑。哪怕面对至亲决裂的沉重场面,只要身侧这人安稳相伴、掌心相扣,他便无所畏惧,无怨无悔。

    陆母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生死相依的模样,看着他们眼底毫无动摇的双向笃定,所有的气急、不甘、逼迫,尽数沦为徒劳。强势没用、劝说没用、亲情绑架没用,哪怕以命相逼,也撼动不了两人分毫羁绊。

    她红着眼眶,咽下满心酸涩与怒火,丢下一句近乎赌气却无力的狠话:“你今日这般选择,日后定然追悔莫及!”

    陆沉渊眼神澄澈坚定,没有半分犹疑,心底笃定万分,从未有过半分后悔。舍弃陆家、舍弃名利、舍弃血缘牵绊,是他最清醒、最正确的选择。若是重来一次,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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