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酒整整齐齐摆着。李晓松拿起香烟仔细检查，品相完好，没有问题。

    从兜里拿出睡着之前王翠兰塞给他的大黑十。

    从兜里摩挲了两张递了过去。

    “兄弟，你看这些东西我也不好拿，把你这书包也给我了我吧，我多给你点钱。”李晓松拎着书包说道。

    那人的注意力全在两张大黑十上面，不在乎的说道:“小事儿，小事儿，四海之内皆兄弟，送你了。”

    “行，谢了。”李晓松说了一句，拎着书包就走了。

    又来到了一位老婆婆摊前，用树枝圈着几只小鸡。

    小摊上用细树枝简单围了个小圈，里面蹲着几只毛茸茸的小鸡，叽叽喳喳的叫声，在昏暗安静的黑市中格外清亮。

    老婆婆看到有人来了，极力的推销着自己的小鸡:

    “小哥，我这小鸡都是自己孵出来，个个都会下蛋，你听听这叫声多响亮啊。”

    “老婆婆那你怎么不自己留着喂啊。”李晓松疑惑的问道。

    “哎，这……这……”老婆婆竟一时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婆婆瞬间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那双枯瘦干瘪、布满皱纹的手不停互相摩挲，眼底藏着难以言说的苦衷。

    李晓松心里了然，不再多问，温和开口：“老婆婆，这些小鸡我全都要了，你算个价

    老婆婆指尖微微一顿，松弛皱巴的手掌轻轻搓了搓，神情带着几分窘迫。她犹豫片刻，小声说出了价格，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无奈。

    “小哥，七毛钱一只，你看行不行。”

    “老婆婆，你不是说你这小鸡能天天下蛋嘛”

    “我给你一块一个。”李晓松说着数了数有几只小鸡。

    拿出来八块钱，想了想，趁着老婆婆不注意又悄悄得收回了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