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吐出一口烟圈，神色茫然：“我也不知道。”

    老五摇摇头，语气笃定：“我听你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另一边，李晓松离开鸽子市后，立刻释放出精神意识，仔细扫视身后前后整条街巷，确认没有任何人尾随盯梢，彻底安全后，才放下警惕，稳步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回到家门口，他轻手轻脚将之前扒开的狗洞恢复原样，悄无声息回到屋内，躺倒在土炕上。

    他闭目复盘着今晚发生的所有事，心里满是感慨。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临时出手帮忙，居然被人精准认出了身份。好在自己全程行事谨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疲惫感席卷全身，没一会儿功夫，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晓松吃完早饭，照常去派出所上班。借着整理档案的由头，他顺利调出当时内蒙返程的火车乘客登记记录，上面果然清清楚楚登记着孙大全的名字，和对方说的分毫不差。

    到了下午三四点，李晓松去找所长和指导员，以半盒烟的代价，换他下班可以早走一会儿，当然这次没忘记拿棉大衣，只不过一出门就收进空间了。

    离开派出所，他没有耽搁，径直朝着红星轧钢厂赶去。

    刚走到厂门口站岗处，就被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抬手拦下。对方态度客气，规矩十足：“同志你好，请问你找谁？”

    “你好，麻烦通知一下厂里的大厨何雨柱，我找他有点事。”李晓松笑着回应，顺手递过去两根香烟。

    保卫科工作人员接过烟，脸上露出笑意，点头道：“同志稍等，我这就帮你打电话通知。”

    李晓松微微点头，摸出火柴点燃烟，刚吸了一口，就听见对方回头说道：“已经通知何师傅了，他说马上就过来。”

    “辛苦同志了。”李晓松客气道谢。

    “不客气。”对方摆摆手，继续坚守岗位站岗。

    没过几分钟，何雨柱就急匆匆从厂区里面跑了出来。他接到保卫科电话，听说有位穿公安制服的同志找自己，不用多想，瞬间就猜到是李晓松，心里又惊又喜。

    他快步跑到门口，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大胖，你可算过来了！”

    话音落下，他目光下意识扫过李晓松身后，空空如也，瞬间愣了一下，疑惑地开口：“诶？东西呢？你说的肉呢？”

    李晓松无奈翻了个白眼，随口说道：“那么沉的东西，我一个人怎么搬得动？先带我去见你们后勤主任。”

    “啊？”何雨柱一脸茫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啊什么啊。”李晓松无奈叹气，“得先谈好价钱，定好规矩，东西才能交接。”

    “对对对！价钱！我差点把这茬忘了！”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连忙点头。

    随后两人在门卫处做好登记，并肩迈步走进了轧钢厂厂区。

    “看来有时候电视剧说的没错啊，何雨柱有时候确实有点楞啊。”李晓松看着眼前带路的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听到声音回头疑惑的问道：“大胖，你说啥？”

    李晓松赶紧收敛神色，摆着手打哈哈：“没啥没啥，赶紧走路。”

    红星轧钢厂的规模是真的大，厂房一栋连着一栋，道路四通八达。何雨柱熟门熟路地带着李晓松绕了好一大段路，才走到一栋两层小楼跟前，抬脚就径直往二楼走，半点不拘束。

    后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何雨柱抬手都没敲一下，推门就往里闯。

    李晓松跟在后面，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这行事风格，是真的一点没变，“这很何雨柱。”

    办公室内听到声音的办公人员，抬起头看到时何雨柱，脸上也没有半分不悦，而是关心的问道：

    “何师傅，你怎么过来了，是后厨发生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难得露出几分腼腆的神色，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点期待：“李主任，没啥事。就是前几天你说，谁能弄到紧缺的肉，就奖励一张自行车票，这话还算数不？”

    李怀德闻言眼睛一亮，下意识打量了何雨柱周身一圈，别说肉了，连点油星影子都没看着，顿时满脸好奇：“额，是啊，你这是……搞到肉了？”

    “对对，这是我弟弟，他有法子。”何雨柱急忙点着头说道，说着一下就把李晓松给拽了进来。

    李晓松毫无防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站稳不住。他无奈地瞥了一眼咋咋呼呼的何雨柱，随即收敛神色，对着李怀德露出温和的笑容，主动伸出手：“李主任，您好。”

    李主任连忙起身伸手回握，目光落在李晓松身上的公安制服上，眼神带着几分诧异：“你好你好，公安同志这是……”

    “奥～李主任，这是……”何雨柱还没说完呢，就被李晓松给打断了。

    “柱子哥，你先去外面等一下吧，我和这位李主任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