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神佛祈祷时,出现的深沙大王向河中投入赤色与青色的两只蛇变成的桥梁。
再过去一点,就开始看得到土产店和旅馆什麽的了。这一带是坐拥东照宫、轮王寺、二荒山神社的日光山的参道口。
直江回复了稳静的语调:「在几个月前东照宫似乎发生了宝物被盗的事件呢。你知道吗?」
「嗯是的。」
麻衣子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大约是在两三个月前吧。那个时候正好短大的朋友来玩顺便留宿,她带他们到东照宫参观。那时东照宫的建地内停了许多警车,也有许多像警察的人,那个时候就觉得很奇怪,之後她在电视上看到新闻,才知道发生了窃盗事件。
「我在那个时候因为其他的事情缠身,所以没有看到新闻你知道是什麽宝物吗?」
「嗯,的确是」麻衣子追溯着记忆。
「是御神镜什麽的吧。」直江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是御神镜吗?」
「嗯。听说好像是与家康有深厚渊源,重要文化财级的宝物。被盗的好像只有御神镜而已,但那是禁止一般公开、安置在社殿深处的样子。我认识的土产店的人说那是内部的人偷的、怎麽会发生这样不谨慎的事来等等的」
「犯人还没有抓到吧。」
「嗯。好像是这样。」
直江现出严肃的表情,转过方向盘。由於他那看起来似乎是有什麽线索似的认真表情,麻衣子不由得开口问他发生了什麽事。
「啊不。说到镜子,觉得好像有什麽关连的样子。虽然或许只是我想得太多了。啊,医院要往哪走?这条路吗?」
麻衣子说着「是的」,口述起前往医院的道路走法。医院在距离此处约四公里的地方。
慎也的病房在二楼最里面的个人房内。
这是在这一带算是较大型的综合医院。由於麻衣子几乎每日都来探望弟弟,医生及护士们都几乎与她认识了。她拜托熟识的护士向医生传达自己到医院来的目的,带直江到病房去。
「这是舍弟慎也。」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弟弟,麻衣子说道。只像在安眠的容貌看起来有些童稚的感觉,听说是十九岁,但看起来年纪和高耶差不多,甚至更小。他的身体上连接着数条管子,而一旁排列着森严的机械,就靠着这些勉强维持着他的生命。
脱下墨镜,直江默默地俯视着慎也。
「几乎没有外伤。」
麻衣子以憔悴的语调说道:「这种状态就叫做植物人吗?不管再怎麽呼唤他都不会醒来已经过了二个月了。」
麻衣子低着头轻轻咬住嘴唇:「就连车子也没什麽损坏,说是车祸也不到那麽严重的地步。同在车上的这孩子的女朋友也只是有点头痛什麽的,一点伤也没有。但是,为什麽只有慎也」
「」
麻衣子哽住了声音沈默下来,房间里只有机械的声音微微作响。沈睡中的脸就像人偶一般,感觉不到一点生气。勉强能够自发呼吸的样子。等等,也就是还不到脑死的程度,但是彷佛就像睡病似的。 布谷堂 https://tw.bugutang/
第一百五十一節
「总觉得他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孩子」麻衣子终於以低沈的声音开口了:「我家的家系好像是完全没有灵感的血统,但是只有这孩子好像有点奇怪的能力。虽然这麽说,也不是看得到灵什麽的。」
「?」
「这孩子,有时候会做预知梦。」这麽说道,麻衣子仰视身旁的直江:「和既视感不同。有时真的能预知到之後的事。以前表弟在工作场所的工程现场因为意外坠落而死了。弟弟在前天晚上就预知了这件事。他在半夜突然来到我的房间,大声哭着说『和生哥哥会死。会从高高的地方掉下来死掉』,我想着怎麽可
。结果在隔天表弟就像弟弟说的一样死去了。」
「」
「之後也发生过两次那样的事弟弟的预知梦只能预知人的死亡而已。一开始每当他梦见时都会向别人说,但因为太过准确,害怕被人恐惧,所以就渐渐将之藏在心里了。要是预知了会发生意外什麽的时候,他好像都会拚命说服本人改变预定,但是不被接受、或是变更了预定还是一样遭到意外什麽的好像有过那样的事就算说是预知梦,那个场面的时间或场所等等模糊不清的情况还是比较多,所以无法改变。不,就算清楚那些事,各式各样的事情或因素都一定会让那个人走向同样的状况。本来就无法改变,就以不能说是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