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抓上自己的肌肤。丝毫不带感情的直江话语,到底是演戏还是真心,高耶完全无法辨别。和他的台词相反地,那彷佛在述说着过去的事一般的冰冷说法,是为了什么的伪装吗?高耶觉得焦躁,无法忍受地又背过身子。直江带着扼杀感情的眼神沈默了一阵子,又以快速的语调对他说了。
「我不会问你是怎么想我的。要是你就这样不愿意再看到我的脸的话,请便。但是因为这是工作。从今以后我还是会继续辅佐你。或许会有身为部下待在你身边的时候,但绝不会涉及私人的部分。」
「」
「关於让的事,我认为应该要极度慎重地处理。我们所背负的事,即使除去了感情的因素,也还是十分苛刻的问题。我期待着你能够冷静地找出最好的解决方法,请你不要松懈了。」
高耶咬紧嘴唇,望着湖的方向。直江无言地望着高耶那孤独的背影。
「」
湖风寒冷。
直江静静地脱下外套。他走到高耶身边,轻轻地将外套覆在高耶肩上,在他耳边喃喃道。
「请保重身体」
「」
「请留意身子,平安地回去。」
然后以彷佛要斩断一切似的一声「那么」,直江这次真的回过头去,离开了栈桥。高耶没有再叫住他。听着从栈桥离去的足音,高耶不断凝视着湖面的一点。这次,他害怕看见直江的背影,连回过头去也办不到。
足音远去了。
高耶终於连一动也无法动弹。
波浪打上栈桥,发出轻微的声响碎去。船所刻划出的波纹,终於到达岸边。
直江也没有回头。他再也没有露出任何情感。彷佛连思念本身都不知舍弃到何处去了似地。他坐上停在栈桥前的windo
听着从背后传来的引擎发动声,巨大的恐怖袭上高耶。
(我会失去他。)
将自己丢在家中离去的母亲身影,被舍弃的那种强烈悲伤,一直在高耶的心底栖息着。
(连你也要将我舍弃!)
一股想要再次呼唤直江名字的冲动。是因为他想着只要呼唤,他就会回来吗?但另一颗心却硬是将这股冲动压抑下来了。对高耶而言,他连呼唤直江的名字也做不到。
(我没有那种权利。)
直江所追求的,不是仰木高耶而是景虎。所以。
(留住他
(我不是在逃避。)
只是无法接受自己无法划分清楚的事而已。的确就如直江所说的,自己或许无法除去他的痛苦。那是包含了多么骇人的行为的事,他连想像都想像不到,但是
只要给予他这具肉体,他就会满足了吗?就算是「高耶」的肉体也可以吗?但是不是「景虎」而是「现在的自己」的肉体,终究
(我不能允许那种事。)
可是,高耶迷惑了。
(为什么?直江。)
他无法理解那个男人的心。
想要理解他的自己,对他是太不够清楚了。
那种像保护者般的爱情,原来是像男人爱女人那种意思的爱情吗?。
(我根本不了解你!)
。?为什么不能就一直保持着那种温柔的关系?为什么、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的?为什么他非得要
(那就是你真正的「爱情」吗?直江)
他想这样问他。然后那个男人,将会以只让人觉得他是在憎恨自己的冷酷毫不留情地伤害自己。
接受的话,就能够不被那样做而了事吗?即使勉强也允应他的要求的话,那个男人就会满足了吗?
他想知道那股憎恶的真面目。自己的什么地方「威胁直江」,无论如何他都想知道。要是不知道的话,他什么都无法做。
没有关系,没有必要。总是能够这样说而对他人冷淡的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受到摆弄?
。以为是无偿的行为里侧,竟然有着只让人觉得异常的追求肉体代价的心。就算说着不是,自己除了这样想之外别无他法了吧?甚至觉得被背叛,却又无法对他死心是为什么?
不想看见他那样自暴自弃的样子。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的。那样冷酷的他不是真正的他。他会那样冷酷、会那样憎恨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高耶真的想要这么想。即使那就是真实,除了这样扭曲的解决法之外,也应该还有能够除去他的痛苦的方法的。
是的。不用诉诸如此倒错的肉体行为而能够将他从痛苦之中解放的方法,一定存在於某个地方的。
(不想就这样失去你)
他不了解自己为何会这样想。那个男人总是无言地肯定自己的全部。所以这也是为了向他报恩
(说谎)
就算没有直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