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路子华去哪了？”

    “路子华？”

    柳若云看着白晟功，眼神当中，满是恐惧。

    “别废话，说。”

    对于路子华的事，柳若云不清楚。

    但是一次酒局，曹建树酒后一不小心说漏嘴，道出一个消息。

    那就是路子华，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面对白晟功的追问，柳若云摇头。

    “我真不知道，那晚曹建树醉了，醉的很厉害。

    回到酒店，他就说起自己当年在南中当市长的风光，后来无意聊起路子华，他说这个年轻人，挺聪明，就是可惜，太聪明了。

    然后我问他，人聪明也有错？

    他告诉我，这人有时候太聪明，反倒会招来杀身之祸，就像路子华，只能把他的聪明带去阴曹地府，看看阎王爷会不会赏识他。”

    对于路子华的死，柳若云知道的就这么多，其实早已在白晟功的预料。

    至于路子华究竟是怎么死的，对于白晟功而言，甚至都不重要。

    因为这不是他该管的事。

    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

    他只需要把柳若云的口供，交出去，就已经足够。

    得到满意答案的白晟功，面无表情，嘴里直接吐出三个字。

    “你走吧。”

    一个走字，让柳若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哪能想到，白晟功居然这么轻易的就会放走自己，按照正常的剧情，难道不应该，先折磨自己一番，再威胁恐吓？

    白晟功显然不打算这么做。

    可白晟功的仁慈，在这一刻，反倒让柳若云害怕，不敢离开。

    看着没有动静的柳若云，白晟功催促道。

    “你还有事？”

    尽管害怕，柳若云还是忍不住确认，白晟功现在是不是真打算放过自己。

    “白，白副秘书长，你现在，真放我走？”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