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浑然天成

    柳月如的直接离开，完全出乎唐珊珊的预料，显然她没想到，白晟功与柳月如两人，会表现出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这让唐珊珊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

    偏偏这个时候，监控里的画面，还开始变得耐人寻味。

    之前柳月如看向白晟功的眼神，虽说没有超过三秒，但白晟功看柳月如的眼神，却并未同时停止。

    谁能想到，白晟功的眼球，会随着柳月如背影，一路望向大门外。

    由于监控正对大门，柳月如的背影，在摄像头的俯视角度下，变得娇小。

    娇小的身材，也让柳月如的走路背影，变得更加的俏皮灵动。

    特别是柳月如腰胯的摆动，好似浑然天成，如同一道舒缓的波浪，自脊柱末端涌起，经腰肢，过臀线，最终消散于步履之间，流畅得不带一丝刻意，

    这样的画面，让人很难忍住，不去多看几眼。

    甚至都让同为女人的唐珊珊，心里产生了那么一丝嫉妒。

    当唐珊珊注意到监控画面里，陪衬的白晟功与张志明后，她撅起嘴，就冲出监控室。

    而监控室与白晟功所在的地方，不过一墙之隔。

    这一墙之隔的开门声，引起张志明注意，他小声对着白晟功提醒。

    “昆哥，别看了。”

    白晟功扭过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意犹未尽。

    “怎么了？”

    此时的唐珊珊，已经出现在两人身后。

    看着唐珊珊略微发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带着憎恶的眼神，张志明立马闭嘴。

    张志明与唐珊珊有过一起工作的经历，他很清楚，唐珊珊最痛恨的，就是那些花心的男人。

    就在张志明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条手机短信的铃声出现，打破了现场的尴尬。

    收到短信的人，是唐珊珊。

    唐珊珊刚要发火，想要问问外面这两个大老爷们，刚才看柳月如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却没想到，南中同事的调查，已经有了结果。

    唐珊珊拿起手机，转身就去回电。

    对于唐珊珊的咋咋呼呼，白晟功似乎已经习惯。

    看着唐珊珊离去的背影，张志明没想到，这个时候，白晟功突然开口，就问向自己。

    “志明，她一直都这样吗？”

    白晟功当然知道，张志明与唐珊珊，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

    张志明抬起头，看向白晟功，虽说他不明白白晟功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如实回答。

    “之前，不这样。”

    “你确定？”

    张志明想了想，摇了摇头，但没有说话。

    张志明为什么没有说话，因为摇头后他，突然意识到，白晟功的这一问，像是在套话。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白晟功的一句你确定，看似是在询问张志明，唐珊珊的性格，其实也验证了张志明与唐珊珊的之间，不只有几次简单的见面。

    仅凭几次简单的见面，很难真正摸清对方的性格?。

    因为性格是长期行为模式的体现，具有稳定性与复杂性。要想真正了解一个的性格，必须通过持续的互动，又或是长时间观察，?才有可能，逐步看清一个人的真实性格。

    而张志明的回答，如此干脆，那就说明，张志明与唐珊珊之间的接触，不止是简单的见过面，而且已经有过互动。

    而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在白晟功的眼中，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发生在工作上。

    工作上的频繁接触，让张志明已经开始了解唐珊珊。

    同时这样说明，张志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参与最高检的案子。

    所以现在，白晟功首先要知道的，就是唐珊珊对自己的试探，张志明有没有参与。

    如果有，那在此之前，他见到柳月如和张莉莉老公的反应细节，肯定就会被张志明反馈给唐珊珊。

    其实就算张志明没有参与，事后唐珊珊也会找到张志明，问个清楚。

    其次，唐珊珊刚才走出监控室后，张志明的反应，让白晟功能明显感受到，张志明这位局长，对唐珊珊有种畏惧。

    畏惧与怕不同。

    怕只是基础的个人情绪，通常受到刺激后，情绪也能加快恢复。

    而畏惧往往更深层，更持久，甚至源自于权威、传统、权力的敬畏。

    白晟功可以肯定，张志明的畏惧，绝不会源自唐珊珊本身。

    虽说白晟功现在还不了解唐珊珊，但他却了解自己的好兄弟张志明。

    张志明行得正坐得直，不可能会怕这样一个小姑娘。

    哪怕唐珊珊来自最高检，还是检察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