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3章 当年事 也只剩哀家  臣榻君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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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昱容站着,一动不动。只隐隐感觉到头疾又在发作,好在并不严重,被他强行压着,看着目光沉冷。

    太后忽然笑了一下,“你母妃遣人来请第四次的时候,哀家去了。”

    半晌。

    “那几日,你母妃宫里的人都不敢告诉她。‘陛下在忙。陛下有政务。陛下明日就来。’今儿推明儿,明儿推后日。推了三四天,她也就信了。

    “哀家只是告诉她:陛下这几日政务繁忙,沈氏又新承恩泽,难免多照看些。你是老人了,该体谅。咱们,终是没那个福气。

    “哀家没有说别的话。是你母妃自己受不住。”

    太后说这话时,语气里竟带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怨。

    “她与你父皇恩爱十余载,便以为那是天经地义。她以为帝王的心,是能捂一辈子的。可这宫里,谁没年轻过。”

    裴昱容望着她。太后亦望着他。

    “母子”对视,中间隔着四年,又不止四年。隔着一道谁也跨不过去的深沟。

    良久,太后移开目光。

    “你若非要问是谁做的,”她声音淡下来,“那便是哀家做的。”

    她没有看他,冷哼一声:“也只剩哀家还记得她了。”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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