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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零星幾人眼底還殘留著金光,那是成功記住某個名諱的徵兆。
姜成收起太公釣竿,墨鏡下的目光掃過臺下眾人,聲音低沉而平靜:“今日課程到此為止。”
話音落下,徽种v堂的天機屏障如潮水般退去,日光重新灑落,驅散了那股縈繞不散的陰冷與壓抑。
學員們如夢初醒,有人茫然四顧,有人低頭沉思,還有人面色蒼白地捂住額頭,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夢境,卻只記得零星片段。
“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一名學員喃喃自語,眉頭緊皺,努力回想著方才的細節,卻只覺得腦海中一片混沌,彷彿有某種力量在阻止他回憶。
“正神名諱……”另一人低聲呢喃,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石桌邊緣,眼神恍惚,“我似乎記住了一個,但又好像沒有……”
“誒?我剛才說什麼來著?”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正神之名,非緣法不可記。
強行銘記者,輕則神魂受損,重則道基崩毀。
而真正能承載名諱之人,寥寥無幾。
千里行揉了揉太陽穴,轉頭看向陳術,聲細如秘,傳入陳術耳中:“術哥,你……記住了嗎?”
陳術神色之中透出疑惑:“記住什麼?”
千里行:“……”
“沒什麼。”
千里行盯著陳術的側臉,見他神色如常,既無痛苦也無狂喜,心中不禁狐疑:“術哥真的一句都沒記住?不應該啊…”
正思索間,姜成的聲音再度響起,語調恢復了平日的冷硬:
“今日所授,為學府根基之一。”
“若有緣法,自會想起;若無緣法,強求必會反噬。”
他頓了頓,墨鏡下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陳術:“三日後,各院導師將遴選弟子。”
“諸位可自行斟酌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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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日,喝了點酒,不能帶娃,可以熬一熬夜。
最近工作比較忙,孩子也難帶,天天夜裡得起兩次,靈感枯竭,掙扎著寫出來的文字也沒什麼意思,再加上手殘,速度提不上來,自己看了都覺得不好,索性就休息了一下。
現在也是為愛發電,匆匆寫一個月稿費說白了不夠我吃頓飯的,大家也都理解一下吧——大家應該也都能理解。
畢竟都看到這了,也知道我這個情況…
書會好好寫的,生活目前還過得去——真到了需要賺錢的時候,可能會用別的馬甲開一本新書賺點奶粉錢啥的。
當然,成神這本書我會好好寫的,有蠻多故事總在腦子裡打轉,我覺得都挺有意思的,希望能好好的呈現出來。
當國中間斷的時候,這些故事就總在夜裡冒出來。
真是到年紀了。
借壽星公點光,希望大家都能開心吧。
第229章 你聽說過,五官正神嗎?
隨著姜成宣佈課程結束,講堂內的學員們陸續起身,三三兩兩地離去。一些人面色蒼白,顯然還沉浸在那晦澀難解的神名餘韻之中;而另一些人則神色恍惚,似乎已經遺忘了方才的一切。
陳術靜坐片刻,緩緩起身。
他的神念深處,三十六道正神名諱如星辰般懸照,每一道都閃爍著不同的光輝——或熾烈如日,或幽邃如夜,或厚重如山,或飄渺如霧。
這些名諱並非強行烙印,而是如溪流入海般自然融入他的神祠之中,彷彿它們本就該在此處。
“術哥,走嗎?”千里行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陳術點頭,神色如常。
兩人隨著人流離開講堂,山間的風迎面吹來,帶著松脂與泥土的氣息。千里行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陳術卻只是偶爾應聲。
他的心神仍沉在神祠之內。
那些名諱並非靜止不動,而是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如星辰輪轉,自有其軌跡。
尤其是【日巡神】與【夜遊神】的名諱,光芒最為熾盛,彷彿與他體內的某種力量隱隱呼應。
“看來……我的‘監察’權柄,與這兩位正神有些淵源。”
陳術若有所思。
他雖未真正與這些正神締結契約,但名諱本身便是一種橋梁。
若在危急時刻吟誦,或許真能借得一絲神力。
不過,姜成也說過——
“一年內至多呼喚一次。”
這絕非虛言。
正神之力浩瀚無邊,尋常神師若貿然借取,輕則神魂震盪,重則肉身崩解。
不過對於陳術來說,名諱卻是相當於是加了好友,想來是沒有這種所謂限制。
但他倒是也沒有貿然與諸位締結聯絡,自己身軀之中有太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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