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提示到大佛陀的時候，楚玄感覺自己的精神開始錯亂，接收到的資訊變得碎片化，無法理解，似乎自己出現了某種認知障礙。

    且目不能視，耳不能聞，口不能言，像是陷入死寂的深海，周遭的一切都變得幽邃漆黑，巨大的壓迫令他無法呼吸，甚至連動彈一下都無比困難。

    只餘下靈魂最深處，還回蕩著幻魔的癲狂大笑：

    “卑賤的蟻蟲，我不會給你任何一絲機會！哪怕這一次我無法寄生成功，你也必死，你我融合出來的新生命，也終會回到神明的懷抱……”

    “而我，提前殺掉一位肅清者，也必將接受指引，在神明的感召下迎來救贖與新生！只有你，將會徹底死亡，再也沒有未來！！”

    “這一局，終究還是你輸了！”

    癲狂的笑聲，衝破了楚玄的最後一絲意志，只是在冥留之際，楚玄緩緩勾起一絲唇角。

    輸了麼？

    不！

    我已經贏了！

    【你的意識已被抹除。】

    【你死了。】

    ……

    ……

    “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

    “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

    “……”

    楚玄緩緩睜開眼睛，沒有立刻起身，首先是開啟個人面板看了一下。

    這是今天第二次入夢，靈性值被扣除50點，還剩下25點。

    這再次印證了楚玄的猜測，在夢境中每死亡一次，再次入夢時，將會多扣除10點靈性值。

    生命值沒變，還是95。

    “我以為你急著睡覺是為了什麼特殊目的，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僅僅只是睡了一覺，這真是奇怪……我的朋友，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幻魔溫和的聲音像是被設計好了一樣，一如上次夢境般幽幽響起。

    楚玄神情不變：“你覺得我只是睡了一覺？”

    “不然呢？難道你還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幻魔和煦的笑聲突然一滯：“你的靈性為什麼突然少了這麼多？你剛剛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楚玄心中一動。

    在今天入夢之前，他的靈性值是90，第一次進入夢境時，靈性值剩餘50，當時的幻魔並未提到這一點。

    現在是今天的第二次入夢，幻魔卻突然提及靈性值缺少的事情，是因為一下子減少太多的原因？

    不，不對！

    與上次相比，還有一個變化就是，自己如今心態與上次進入夢境有些不同。

    上一次進入夢境時，發現可以進入夢境，自己的心情是難掩的喜悅，這一點被幻魔捕捉到了。

    而這一次進入夢境，自己的心態非常平和，因為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甚至因為得知了【未來唐正】告知的唯一序列，有種智珠在握的掌控感。

    或許，正是情緒上的不同，導致了幻魔的表現不一。

    楚玄微微眯起眼睛，冷不丁說道：“你可以看到我的系統頁面是吧？對於我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我的朋友，你真是一個充滿了智慧的人類。”幻魔笑意深長：“不過你的天賦技能我看不到，你可以告訴我嗎？”

    楚玄沒有回答，他猜測幻魔看不到天賦技能，也許和他的天賦來自“規則溢散”有關。

    正如他最初繫結系統，其原因就是覺醒天賦，就是不知那所謂的奇物，又是怎樣非凡的物件。

    “讓我猜一猜，你這次失去的靈性，是否就與你的天賦有關？”

    幻魔溫和笑道：“唔……我感受不到你的情緒波動，你在刻意壓制，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讓我再來猜一猜……”

    楚玄自動忽略幻魔的噪音，迅速開啟手機，尋找到【未來唐正】的對話方塊，其中最後的一條記錄依然未變。

    ——【這麼關鍵的事情我居然傳送失敗，這一定是規則的干預！我應該早點發現才對……】

    這麼看來，隨著在夢境的重來，與【未來唐正】的溝通，也一樣被重置了，或許只有當天的最後一次夢境的聊天記錄，才會保留下來。

    沒等楚玄想太多，【未來唐正】已然傳送了一條訊息過來。

    【唐正：楚玄，謝謝你的提醒，我成功度過了這一次殺劫，雖然還是受了不輕的傷，但總算是活了下來。】

    依然如同設定好的一般，與上一次夢境中的內容一樣，不過這次楚玄沒等對方繼續，手速極快編輯了一段話過去：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先別激動，趕緊打起精神，仔細觀察一下週圍，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被人給偷襲了！】

    因為幻魔的存在，楚玄沒有把話說得太明，不過這樣應該也足夠了，上一次夢境中，對方就是因為一時不察被偷襲了。

    【唐正：還真被你說對了，我隱隱感覺到一股殺機鎖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