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4章 浮屠塔点破局中局 黄风岭暗藏眼外眼  苟在西游得道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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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便消失了。

    这两桩事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

    而那客卿,极有可能便是紫微大帝体内那缕混沌遗存的主人。

    “多谢星君告知。”

    李晏打了个稽首,“星君伤势未愈,还请回月宫好生休养。

    三界正值多事之秋,月宫若再出什么岔子,贫道便是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了。”

    太阴星君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那枚广寒玉佩,递与李晏:

    “这枚玉佩道长且收着。

    我在玉佩中封了三道太阴封禁,可助道长应对三灾利害。

    道长代天巡狩,身负重任,万望保重。”

    李晏接过玉佩,只觉入手清凉,玉佩深处隐隐有月华在流转。

    他向太阴星君道了声谢,太阴星君微微颔首,驾云回了月宫。

    云头之下,玄奘师徒四人已渡过了流沙河,正沿着山道向西行去。

    白龙马上的玄奘回头望了一眼。

    那条金色大道已在身后缓缓消散,流沙河重新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只是河水比之前清澈了许多。

    河面上泛着淡淡的月华,再也不见那浑浊的暗红沙粒。

    “师父。”八戒挑着行李走在马前,回头道,“俺老猪有一事不明。”

    玄奘收了念珠,温声道:“八戒,你问便是。”

    “沙师弟的卷帘大将是玉帝近臣,按理说见过的世面比俺老猪还多些。

    俺老猪当年当天蓬元帅时,在凌霄殿上站班,每回瞧见卷帘大将立在玉帝身后,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怎么如今却连自己怎么被贬的都记不清了?”

    沙悟净走在最后,肩上挑着行李,脖子处,那串紫檀念珠泛出淡淡佛光。

    他闻言低头不语,赤发遮住了半张青面。

    玄奘沉吟片刻,道:“为师也不知其中缘由。

    只是佛门有云,一切皆有因果。

    沙僧既能从那流沙河中脱困,又能拜入为师门下,这便是他的缘法。

    过往之事,待时机成熟,自然会水落石出。”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前头,嘴里叼着半根草茎。

    他听了这番对话,将草茎嚼了嚼,噗地吐到路边,回头道:

    “小和尚,你这话说得不对。”

    玄奘一怔:“大圣有何高见?”

    “你说一切皆有因果,这话原也不错。

    可俺老孙这一路走过来,瞧见的不全是因果。”

    猴子跳到路边一块大石上,蹲下身,金睛望着玄奘,

    “观音禅院那老院主活了数百岁,是被无相寄生了才变坏的么?

    是他自己先有了贪念,那东西才趁虚而入。

    那呆子...”

    他指向沙悟净,

    “他在流沙河底困了数百年,日日受飞剑穿心,夜夜听那怪物低语。

    换了旁人,早就疯魔了。

    可他偏偏还记得自己是谁,还在等人来。

    这叫什么因果?”

    玄奘默然。

    “这叫本心。”

    猴子将金箍棒扛回肩上,大步向前走去,

    “因果是外头的事,本心是里头的根。

    外头的事你管不了,里头的根你守得住。

    俺老孙当年被压在五行山下,若不是心里还记着猴子猴孙,早被压成一块石头了。”

    这番话飘在山道上,久久不散。

    沙悟净抬起头来,赤目之中闪过一丝光亮。

    他望着猴子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将肩上的行李挑得更稳了些。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日头已偏西。

    山道两旁的树木愈发茂密,枝叶遮天蔽日,只漏下几缕残阳落在路上。

    远处隐隐传来钟声,悠远绵长,在山谷间回荡不休。

    “有钟声。”玄奘勒住白马,侧耳倾听,“这荒山野岭之中,怎会有钟声?”

    孙悟空早已跳到树梢上,手搭凉棚向远处张望。

    他看了片刻,跳下来道:“前头有座山,山上有座塔,塔下有个老和尚在扫地。

    那钟声是从塔里传出来的。”

    “山是什么山?塔是什么塔?”八戒问道。

    “山不高,塔倒挺高。

    塔身七层,金顶朱檐,看着像是佛门的浮屠塔。”

    孙悟空挠了挠腮,“只是那塔有些古怪。

    俺老孙方才瞧见塔顶上坐着一团乌黑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李晏立于云头,眸光穿透层层云雾,落在那座浮屠山上。

    山约莫百丈上下。

    山势平缓,形如一头伏卧的巨龟。

    山腰之上云烟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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