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0章 剔骨还父、削肉还母  苟在西游得道长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疼。

    玄奘见他是年高道者,伤得如此狼狈,心中不忍,翻身下马搀扶:

    “请起请起。”

    银角被他扶住臂膀,故意惨叫:“疼杀我也!”

    玄奘低头,见他脚踝鲜血淋漓,染红了半幅道袍,心头一紧:

    “先生从何而来?为何伤了尊足?”

    银角巧语花言,虚情假意道:“师父啊,此山西去,有座清幽观宇。

    贫道便是观中住持。

    前日。

    山南施主家邀道众禳星,散福来晚,我师徒二人连夜赶路。

    行至深谷,忽遇斑斓猛虎,将我徒弟衔去。

    贫道战兢兢亡命奔逃,一跤跌在乱石坡上,伤了腿足,迷失回路。

    今日大有天缘,得遇师父,万望大发慈悲,救我一命。

    若得回观,便是典身卖命,也必重谢。”

    玄奘信以为真,合掌温言:“先生,你我皆是一命之人。

    我是僧,你是道,衣冠虽殊,修行之理则同。

    我不救你,便非出家之辈。

    只是你走不得路,如何是好?”

    银角道:“立也立不起来,怎生行走?”

    玄奘沉吟:“也罢。贫僧还走得路,将马让与你骑一程,到你观中,再还我马便是。”

    银角摆手:“师父厚情,只是腿胯跌伤,骑不得马。”

    玄奘便唤沙僧:“悟净,你把行李捎在马上,你驮他一程罢。”

    沙僧应声上前,银角却急急回头抹了他一眼,面露惊惶:

    “师父啊,贫道被猛虎唬怕了。

    见这晦气脸色的师父,愈加心惊,不敢要他驮。”

    沙僧赤目微闪,心知有异,正要开口,却见李晏朝他使了个眼色,顿时会意。

    原来道长早已看穿。

    不再多言,退后半步。

    玄奘不知就里,只道老道果然胆怯,便唤:“悟空,你来驮罢。”

    李晏应道:“我驮我驮!”

    银角便认准了行者,顺顺地让他背起。

    李晏蹲身将他负于背上,只觉身子轻若无物,飘飘然如背一团棉絮。

    全无活人该有的重量。

    眼睛微转,早窥见他周身仙气之下,暗银脉络缓缓流转。

    自丹田生出,循奇经八脉延伸,汇聚于后背,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印记。

    李晏大步前行,口中笑道:

    “老道长,你既是清幽观住持,怎的连只猛虎也降不住?

    不是有北斗经么?

    念一念,虎狼自退。”

    银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旋即镇定,叹了口气:

    “师父有所不知,贫道那日走得匆忙,忘了带符箓。

    若带了符箓,何惧区区猛虎。”

    李晏笑道:“师父教训得是。俺老孙就是嘴碎的毛病,改不了。”

    口中这般说,心中却在暗盘算。

    银角变作老道来赚他,无非是想将他和玄奘分开,好下手拿人。

    既如此,不如将计就计,看他究竟有多少手段。

    行了三五里,山道愈险。

    李晏故意放慢脚步,与玄奘拉开距离。

    待玄奘和沙僧转过山坳不见踪影。

    他才停步,将银角往石上一放,笑道:“老道长,歇歇脚罢。”

    银角坐于石上,面上却无半分感激

    望着那张毛脸,眼中泛起诡异笑意:“大圣。”

    声音化为道童清亮之音,“五百年不见,大圣可还记得兜率宫中故人?”

    李晏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歪头笑道:

    “哦?故人?俺老孙在兜率宫只认得老君,不认得什么故人。”

    银角冷笑,周身仙气潮水般退去,显了本相。

    面皮白净,眸泛暗银,胸口暗银脉络蠕动不休。

    将拂尘掷地,起身而立,腿间血迹自行消散,道袍裂口也尽数复原。

    “大圣记性不好。

    五百年前,你闯进兜率宫,变个瞌睡虫钻入我兄弟鼻孔,害我们昏睡三日。

    醒来时,丹房金丹被你吃了个精光。老君回宫问起,我兄弟险些被贬下凡间。”

    银角一字一顿,语气怨毒,

    “大圣屁股一坐,倒是舒坦。可知那一坐,坐碎了我兄弟二人的前程?”

    李晏哈哈大笑,惊起宿鸟纷飞。

    笑罢,扛棒肩上:“原来是你这童子。

    五百年不见,倒长了本事,敢下界占山为王。

    怎么,兜率宫香火不够你吃的,要到平顶山来吃人?”

    银角冷冷道:“大圣休要逞口舌之利。

    今日我兄弟奉老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