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十七节  唐谜+番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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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人,她们的户籍被人张冠李戴了,为的就是掩盖周家村灭村事件。而张越一家五口的死,也直接与周家村灭村案关联。”

    “这会不会有些牵强?张越的事情毕竟没有直接的证据。”张若菡道。

    “是啊,但两起案子是关联事件,这是没有疑问的。张越和他妻子、妻妹的尸体被冲到江陵的江岸旁,刚从江里飘来,就已被人发现,当时已经泡得肿烂,全然变形。仵作判断,至少在江水中泡了十二个时辰以上。若他们是从硖州返回江陵的途中落水身亡,无论如何,时间都不会这么长。而从夔州奉节一带到江陵,自流漂浮,差不多需要十二个时辰左右,这个时间很多木材商人都知道,夔州一带伐木盛行,木材运往东南一带,都依靠木材在江中自流。

    且,仵作判断,他们的死因并不是溺水而亡,他们鼻腔、肺中并无泥沙,落水前就已闭气了,很可能是早已被人蒙死。这么多的间接证据,我已然可以确认张越案与周家村灭村案关联。”

    “可这与朱元茂到底有何联系?还有朱元茂的表亲卢子修一家满门被灭的案子,难道说,是朱元茂灭了周家村。幸存下来的周大一家,又灭了卢子修一家,最后杀死了朱元茂?”张若菡问。

    沈绥笑了,道: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两起复仇案。佛家总说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可不正是冤冤相报吗?不过,并非是朱元茂灭了周家村,而是卢子修灭了周家村。而卢子修一家也并非是周大一家杀死的。”

    “此话怎讲?”张若菡疑惑地看着沈绥。

    “卢子修灭门案发生在一年半前,那时,周大还在京畿一带服役,他没有作案的条件。”沈绥解释道。

    忽陀看到,就在不远处的江滩尽头,有一处废弃的船坞【注】,火光就是从船坞中照亮的。

    他加快了脚步,向着废弃的船坞行去。出来时走得急,他没来得及带武器,如今手边只有马鞭一条,还有腰间从不离身的一柄弯刀。

    隐约间,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船坞中的人,似乎并非是什么善人。这是他在大

    很靠近了,他放缓了脚步,手按在了刀柄之上。。角落里堆积着几摞原木,也早已落满了灰。

    船坞内侧架子上挂着火盆,火光通过缝隙照到外面的夜色中去,这便是他看到的火光来源。火光映红了忽陀的面颊,近些日子在外行路艰苦,疏于打理,面上的络腮须髯已经长长了好几寸,深目高鼻的面容依旧英俊,胡须给他平添了几分沧桑与成熟。弯曲棕黄的发,被他努力地束成髻,但无奈的是,依旧有几绺不服贴地垂在额前。他面上脏兮兮的,还有几处划伤,显得颇为狼狈。一双碧绿的眼显得警惕又凝重。

    整个大唐船坞本就少,这种天然洞窟形成的船坞更是极其少见的,只有在造船业非常发达的夔州才能看到。

    江风更冷了,忽陀紧了紧身上的大翻领胡袍。看到火盆下有几根备用火把,他取了一根,点燃,举着,缓缓步入了船坞深处。

    船坞深处,越发 yi-n 暗了,火光将忽陀的影子投在崖壁之上,显出诡谲的姿态。他看到船坞最深处,出现了人生活的痕迹。有一处简陋的竹屋,就歪歪扭扭地搭建在船坞内。竹屋外,门旁,摆着泥砖砌成的小泥炉,其上搁着一口补过两次的铁锅。火是灭了的,锅里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一旁摆放的木盆里,蓄着半盆清水,浸着两只碗,两副筷。贴着竹屋外墙,摞着一捆捆风干后劈好的干柴。

    竹屋的墙壁上,挂着渔网,而就在距离竹屋下不远处的坞口下,系着一艘小舟,就是最贫穷渔民的小舟,最多不过捞鱼一石,再多就盛不下了。

    忽陀无意识地吞了

    口唾沫,握紧了后腰的刀鞘,站在竹屋门前,出声喊道:

    “渔家,可有人在!”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应。他蹙了蹙眉,再喊:

    “打搅渔家,我有急事,求助渔家!!”

    还是没有人应,忽陀抬手向门,打算推门而入。就在他刚把手放在门扉上时,“喀嚓”,老旧失修的门扉吱呀而开,一张可怖的脸出现在了火光之下。这张脸之 yi-n 沉、之诡异,让忽陀惊得倒退了半步。

    一对吊着肿胀眼袋的浮泡眼死死盯着他,粗糙泛黄的面颊布满皱纹,一张鱼一般嘴角下垂的大口,厚唇泛紫,掩不住满口黄黑参差的碎牙。朝天鼻歪在一旁,似是曾被人打断了鼻骨。奇丑不堪,让他真是不忍再看第二眼。他生得

    “谁”此人的声音极其沙哑,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感觉,仿佛 yi-n 间来的幽幽回音。

    忽陀从此人的穿着和外貌,勉强判断出这是个年约四十岁的男子。他又一次吞咽了一口唾沫,清了清嗓子道:

    “渔家,你家中可有长绳,要非常非常长的绳子,起码要有三十丈长,我等着救人急用。”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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