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八十三节  唐谜+番外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帘,就看到平躺在车内长条座席上的秦臻。花白的须发凌乱,苍老的容颜之上,有着解脱之喜,也有遗憾之哀。他生命的尽头,没能达成自己最后的愿望,他自始至终不曾再见到朝思暮想的女儿,这或许就是上天对他所犯罪孽的惩罚。但上天对他又是宽厚的,他握着年轻的新生命的手离去,那或许

    沈绥双膝砸在车厢底板上,躬身拜伏

    这一日傍晚,田宅西侧的无名新冢前,一众丧服之人静静而立,望着尚未立碑的坟冢,众人一言不发。沈绥披麻戴孝跪在冢前,默默抓着黍稷梗抛入火盆。她的身侧,是坐于轮椅上默然垂泪的秦怜。

    或许是秦怜哭得太过让人心痛,沈绥红着眼圈握紧了她的手,将其手背贴上自己的额首。

    秦怜轻声道:“他是这世上最糟糕的父亲他也是这世上最伟大的父亲赤糸,他做了再多错事也别怪他,他太苦了”

    “呜”沈绥哽咽着应道。

    “就这样吧。都别讲究了,走了便走了,早该解脱的人,不谈什么视死如生。”她絮絮叨叨反复说着,到底没再说下去。顿了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压抑着哭腔道:“碑铭,就刻四个字‘相濡以沫’。”

    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嗯”沈绥泪如雨下。

    秦怜忽然回忆起儿时父亲曾教她唱的一首自编的歌谣,不禁用久违的湖州乡音轻声哼唱而出:

    “卖鱼郎,卖鱼郎,鱼儿要几钱?撑杆钩长线,兜网缠腰间,鱼篓挂衣背,斗笠遮额面。卖鱼郎,卖鱼郎,鱼儿要几钱?勤汗作甘泉,劳苦换瓦片。凭我卖鱼郎,家中衣食全。凭我卖鱼郎,家中衣食全”

    最后,她已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样的人可堪“父亲”二字,这章写到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