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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桂香脸色发白，没有等林听澜替她解释，自己将原始木牌和领款指印一一对上，夜饭本不该抵工资，她当场补记四角，试工款虽已结清，也重新写明日期。

    这四角钱不大，却让钱办事员抓住了话柄：不是说一分不少？

    赵桂香攥着笔，掌心全是汗：账有错，我认。拖欠两个字，我不认。错账今天补，谁记错谁签名，不能因为我错四角，就把所有人的货扣住，她在更正处写下自己的名字，第一笔写歪了，又从头写了一遍。晒网场上有人嘀咕，也有人第一次看见账不是只能由会计藏在抽屉里改。

    五人小组当天并没立刻顺畅。非经营村民代表要求每批都现场签字，供货户嫌等人误潮，固定岗又担心外行碰留样。

    最后只定下关键三处必须五人中三人到场。

    工资公示，批号启封和事故赔付，日常装袋仍由岗位责任人签，即使这样，首批货也晚了六个时辰，第二日的冷却班不得不推到夜里，公开不是免费的，它用速度换来别人能查账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