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厉迟一回头，说：“是我……哦，是你们啊！东西带来没有？”

    那人正是之前跟他有过联系的“文物贩子”，见他问，点头说道：“当然啦，迟先生你看！”

    把厉迟引到一片草丛中，打开木箱，用手电一照，果然看见里面什么瓷器、青铜器、纺织物，带来了好些件。

    厉迟拿起一尊青铜马，仔细看了看，喃喃地说：“不是我说，你们做的还真像啊，假货做的跟真的一样，上面还有股土腥味，回到香港一定能骗到那些老外。”

    那人说：“怎么是假的哩，我们这里全都是真的。”

    厉迟立刻一愣，睁大眼睛问：“……你说什么？”

    “我们这里全是真货，这都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偷出来的！”那人说。

    厉迟的心里咯噔一声，心想我他妈不过是想搞点专门做旧的家伙回去骗钱，没想真去走私文物啊！作假骗钱顶多蹲三年，走私真文物那还不得枪毙啊！

    ……可是不管他怎么想，东西现在已经在他手里了，这下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

    “不是，我跟你明说要假货，你这不是害我吗？”

    情急之下，连他的普通话也变得流利了不少。

    “迟先生，我们跑了大老远到这荒郊野地交易，谁会知道啊。”那人摇头。

    只是旁边的那道沟里，突然站起一个人来，大声叫道：“我们知道！同志们，上！”

    ……周围忽然灯光大作，几道聚光灯把这里的所有人眼睛晃得睁不开；

    只听砰砰砰的一串枪响，那文物贩子带来的小弟里带着枪的纷纷扑倒在地。

    厉迟僵直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只青铜马，直到有人走过来跟他握手，亲切地说：“迟同志，辛苦你打入敌人内部，我们终于把这些文物贩子一网打尽了！”

    “……我吗？”

    厉迟张了张嘴，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