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木，大家听我号令，乾卦起身，把武器对准那家伙！”

    组成乾卦的三个男员工立刻站了起来，举起手中把漆弹换成了朱砂弹丸的玩具枪。

    “发射！”

    随着朱祥奋一声令下，他们猛地扣下玩具枪的扳机，朱砂弹“突突突”地向着面前的棺材精一连串地打去。

    棺材精的身上蓬蓬地腾起一片火光。

    ……

    简氏大厦，张小灵终于找到机会松了一口气，暂时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堪称神奇的画面：

    走廊四周的黑气如见到阳光的影子一般疯狂逃离，从各种缝隙重新渗进面前的女洗手间里；

    程真两腿叉开，上身微弯，左手向下紧紧按住一团黑影，右手握拳，拳头上闪着蓝白色的能量光芒，一拳一拳地捶在黑影正中。

    每挥一拳下去，头顶上的灯光就是一闪。

    直到拳下的黑影发出尖利的嘶叫、从他手中如流沙般溃散消失，他才吐出一口长气，站直身体、环顾四周。

    然后，他回过头来，正好迎上了张小灵的视线。

    “……我可不会用你的那些法术。”程真笑了笑，“不过好在……我永远可以依赖‘灵觉’、还有最直接的暴力。你没事吧？那面的问题解决了吗？”

    张小灵连声音都变得柔弱了一些，低声说：

    “还没有……但已经没人再在使用五雷咒。不过我还是要在这里再坐一会，维持‘法坛’，直到你也接到确定无疑的消息。”

    程真的视线隔着厚重的混凝土墙体、隔着办公室、隔着中环的钢铁丛林，投向了远方“捉鬼特训营”的方向，回答：“……应该不用再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