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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自己的犹豫不决与怯懦退缩打碎了这美好的一切
啪。
玉镯断成两截,锋利的缺口霎时戳破了掌中的肌肤。血,沿着掌心滴滴滚落;泪,顺着眼角狂涌而出肉体的疼痛又怎么比得上心头无尽的悔恨
“她”齐骏止不住地浑身颤抖,“是怎么死”说至此,再也接不下口。
“阿宽回到大漠后便一病不起,”西门毓秀瞧着齐骏痛入骨髓的模样,叹息着道,“半个月后就”他语声略带哽咽,“我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你,否则也不会苦苦为你求情”
“宽”齐骏心中大恸。一旁的丁恕早已泣不成声。
“她临终前让阿恕把这只镯子还给你,”西门毓秀安抚地拍了拍丁恕的肩,“我们此次踏足中原,便是特来替她完成这最后的一个心愿。”
“她”齐骏的眸中盛满了伤痛与乞求,“能不能让我再见她的遗容一面”
“人死不能复生,再见何益?”西门毓秀淡淡道,“她的遗体已经火化,骨灰依玄霄宫的规矩也已洒入大漠。"
“那她有没有什么话”
“有。”悲愤满面的少年倏然一把抹干了脸上的泪痕,斩钉截铁地道,“但愿生生世世,永不相逢!”他冷冷冷冷地瞪着面色于一瞬间惨白如纸的齐骏,“我姊姊要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从此之后,丁宽与齐骏恩断情绝!下辈子,不、下下辈子,她也不想再见到你!!”
!!!!
宽原来你恨我至此。
噗。
“齐大哥!!”
容、云二人。云驭水立刻伸手搭向齐骏腕脉,脸上顿时一片灰暗。
“自断心脉”他喃喃道,“齐大哥,你这又是何苦”——自震心脉,神仙难救。
“什么?!!”容飞扬难以置信地大叫出声,“齐大哥,你干嘛这么傻?!难道你打算为那个女人殉葬吗?!情人死了可以再换,命却只有一条啊”
“我有一事”
“什么事?”容飞扬眼圈发红,“我容某人必定竭尽所能!”
“是啊,”云驭水眸中含泪,“你有什么”他说到一半,剩下的话全哽在了喉里。
“把我”齐骏艰难地吐出,他以哀恳的目光直直望向西门毓秀,“把我的骨灰跟宽儿洒在同一个地方求求你”
“抱歉。”西门毓秀缓缓摇首,“你非我玄霄宫之人,恕在下难以从命。”
“齐大哥!”容飞扬怒瞪了西门毓秀一眼,“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骨灰带到大漠,完成你的心愿!”
“谢谢”闻言,齐骏安心地阖上了眼帘。武林中人尽皆知——容家的大少爷虽轻狂无忌,却言出必行,凡其允诺之事,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容少侠,云少庄主,”西门毓秀微一抱拳,“告辞了。”
“西门宫主,”容飞扬急急相询,“不知各位下榻何处?”——既然答应了齐大哥的委托,自然不能让唯一的线索就此溜走。
“泠月客栈。”沉吟良久,西门毓秀最终仍是给了答案,跟着足尖一点,半空中身形一折一转,整个人轻飘飘地滑入软轿。这一手轻功,端的是漂亮潇洒之极。
“如果能够只看他的背影”容飞扬显然有些沉迷于对方优美飘逸的空中姿态,言下不无感慨,“唉,为什么他的脸”
“我觉得”凝视着玄霄宫众人远去的方向,云驭水若有所思地道,“他对你有好感。”
恶容飞扬打了个寒噤,全身的鸡皮疙瘩抖满了一地。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是说他对我有意思吧?”
“这不是你的拿手绝活吗?”云驭水瞥了瞥苦着脸的容飞扬,“我会负责安排好齐大哥的后事。”他以一种决断的口吻道,“至于齐大哥的遗愿——就全靠你了。”
“”
——甲戌年三月十二辰时,西门毓秀与容飞扬相识于洛阳城之蝶红楼。这一年,西门毓秀二十四岁,容飞扬年仅十八。
第二章
世界上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人,男女老少,千奇百怪。每个人一辈子或多或少都会与人谈几次情说几回爱,在花前月下做些风流雅事。说起这个,无疑是容大少最为擅长的,要他去勾引一个人,可谓是轻车熟路、信手拈来,比切西瓜还容易。然而,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另一些与众不同、特立独行的人,西门毓秀当可算得一个。不是因为。所以,当感情上还是一张白纸的西门毓秀遇到了容飞扬这么一个阅人无数的情场老手,便注定了其悲惨生涯的开始。
自第一次见面之后,容飞扬便天天光顾泠月客栈登门拜访,诚邀西门毓秀赏花观月、游山玩水,容大少英俊开朗的笑容和妙趣横生的言语给西门毓秀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原本的好感渐渐堆积满蓄,进而演变为一种不可名状的微妙的情愫,从“容少侠”到“容兄”,之后,在容飞扬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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