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的手用夹板固定，身体佝偻，脸色惨白，嘴上起了不少大泡，里面溃疡流脓，一张嘴都能闻到刺鼻的味道。

    “贺，贺总。”

    “您不能不管我啊，我昨天被山上的臭丫头卸掉胳膊，嘴莫名变成这样。”

    “贺总，我真的全心全意为了您，别无二心啊。”

    “行了行了。”贺振邦揉揉太阳穴，懒得听小王磨叽，在这表忠心有什么用？

    被沈知夏赶出来，什么情报都无法获取，就是废物一个！

    还指望以后得到他重用？

    一个背叛主子的人，谁会用？谁敢用？

    贺振邦摆了摆手，表面装出一副关心下属的样子，“我知道你不容易，之后我让助理给你打50万，算是这段时间你的工资。”

    “沈知夏那里，你回不去了，我这边也不缺司机。”

    小王也不是傻子，知道50万是买断他们的关系。

    可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还想继续挣扎：

    “贺总，我知道，我也可以不当司机，我什么都会，指向好好跟着您，请您……”

    不等小王说完，他嘴角肉眼可见起一个大水泡，口腔内的溃疡还在变大，直接爆裂出血。

    “咳咳咳。”

    随着小王咳嗽，口腔里的血渐到办公桌上。

    “对不……”

    他刚要道歉，一开口，嘴里的血留得越来越多，渗入地毯里，还夹杂着黄色的脓。

    贺振邦实在忍不住，原本就不想用他，这回更恶心了。

    “滚滚滚！”

    “趁我脾气好赶紧滚，再不走就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小王吓得身体猛然发抖，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嘴里就起泡溃疡，医生也没说出病因，只是让他多补充维生素C。

    看到贺振邦如此厌恶自己，他只能离开。

    小王离开后，贺振邦看着粘稠的桌面，实在忍不住恶心，来保洁打扫地面，又吩咐助理，换掉办公桌。

    ……

    商场

    暖暖跟着妈妈和五哥哥逛商场。

    之前在山上，她穿的衣服都是师父从外面拿回来的，根本没来过商场这种地方。

    倒是死人堆、坟墓这种地方去的多。

    此刻的暖暖就像好奇宝宝，这摸摸，那看看，对新奇的东西都感到好奇。

    沈知夏看着欢快的女儿，嘴角跟着她的动作扬起，贺时野跟在暖暖身后，生怕小祖宗受伤。

    “哎哎哎，小祖宗，你慢点跑，我都快追不上了！”

    “哈哈哈，五哥哥笨笨哒！”暖暖‘咯咯’笑着，特意停下来等贺时野，“快点呀哥哥！”

    贺时野累得大口喘气，双手拄在膝盖上，后背弯着，脑门冒汗。

    不是他不行，是妹妹太能跑了！

    倒腾俩小短腿，出溜出溜，眨眼间就能跑出去二里地。

    暖暖看着五哥哥身上的黑气跟着汗水流出，她也吓了一跳。

    正常情况，五哥哥只有跟自己每天锻炼，才会逐渐排出附着在身体内的阴气，等阳气占据上风，她就可以收鬼了。

    现在看来，根本不用等那么久，只要多溜五哥哥几圈，阴气排得会越来越快！

    暖暖决定，以后早一遍，午一遍，晚一遍带五哥哥出去溜圈！

    她的这种做法，在城里叫遛狗……

    暖暖招手，眼底带着纯粹的笑意，没留意身边动静。

    一个孩子拿着冰激凌，跑得很快，根本不看路，直直撞在暖暖身上。

    暖暖稳稳站在原地分毫未动，就像一堵墙，把小孩子弹出去。

    “啊！”

    小孩子屁股落地，摔得龇牙咧嘴，冰激凌掉在地上，奶油粘在粉色裙子上，他的长发也沾了不少奶油。

    “呜呜呜，我的冰激凌！”

    “你赔我冰激凌，还有我的小裙子！”

    他比暖暖高出一头，眼神恶狠，声音如鼓在商场炸开，叫得人耳朵发麻。

    暖暖看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怨念，意识到情况不对。

    这孩子有问题！

    贺时野见妹妹愣住，还以为被吓到了，两三步冲到暖暖身前，指着小豆丁说：

    “你走路不看路，撞我妹妹身上了，还有理？”

    “赶紧给我妹妹道歉！”

    贺时野的声音不小，维护妹妹的气焰十足，天王老子来都不好使，必须道歉！

    小孩子仰着脑袋，目光直直锁定贺时野，脑袋上的发饰晃来晃去，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谁？！谁动我女儿？”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传来，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出现在孩子身边。

    年纪三十出头，气质出尘，相貌艳丽，举手投足皆是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