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节 灵狐  穿越水浒传我觉醒御兽天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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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质是值得长期投资的筹码。暗面上的——山君是她的武力底牌,灵狐是她的情报核心。一明一暗,互为犄角。

    还不够。但比三天前已经多了太多。

    与此同时,城东富贵巷,钱府书房。

    钱通今年四十六岁,身材微胖,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个和气生财的富家翁。但阳谷县但凡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这副和善面孔底下藏着一副精于算计的心肠。他的书房里点着上好的龙涎香,茶是今年新下来的雨前龙井,案头摆着一叠还没有批完的店铺租约和典当文书——这些都是他今年计划吞进钱家产业的零散铺面。

    他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大管家周福,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说话轻声细语,办事却滴水不漏。另一个是刘管事,几天前在城北巷子里被贾三娘子当众怼回去的那位,此刻正微弓着身子,脸上的表情介于委屈和告状之间。

    “老爷,那姓潘的外乡女人真不是省油的灯。属下那天在城北正按您的意思丈量地皮,她不知从哪冒出来搅局,本来属下已经压住了场面,结果贾三娘子冲出来拿契书拍了桌子——后来属下查了,那院子就是从贾三手里赁的。现在她又在城西开了间面食铺,开张才三天,生意红火得很,街上都在传她家的炊饼比东街老字号还强。”

    钱通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并不是在意那间小面食铺能赚多少钱——一个卖炊饼的小本生意,一年到头能攒下几两碎银子,还不够他钱家一次宴席的开销。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城北那片地皮。

    城北地势高,临城墙,外人看着觉得偏僻不值钱,但他手里有一份尚未公开的县衙公文,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阳谷县计划明年在城北开一座新水门,引城外河水入城。一旦水门开建,城北的地价会在一个月内翻三倍不止。他提前布局大半年,已经通过各种明暗手段拿下了城北七八成的闲置院落和荒地,唯独贾三娘子手里那几处院子——现在其中一处住着那个姓潘的外乡女人——成了他拼图上缺的那一块。

    “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钱通放下茶盏。

    周福替刘管事答了话:“回老爷,属下查过了。姓潘,叫潘金良,原籍清河县。据说是张大户家的使女,被张大户白送给了武大郎,之后跟武大郎一起迁来阳谷县,对外称兄妹。同行的还有个叫武松的壮汉,据说在清河县打伤过人,跑到柴进庄上避了一阵子,如今也跟过来了,正在县衙谋都头的缺。那个武松跟咱们二公子争的是同一个位置。”

    “武松。”钱通的手指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个人我略有耳闻。说是有些拳脚本事,但没有功名在身,不足为虑。倒是那个贾三娘子——她手里握着的那几张地契,才是正事。”

    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抽出一张空白信笺,提起笔来蘸了墨。

    “刘管事,明日你去县衙,让师爷把武松的案卷压一压。既然钱文也想要都头这个缺,那就让武松先晾几天。一个没有正经差事的莽夫,等不起。”他一边写一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厨房今晚烧什么菜,“至于那个面食铺——先礼后兵。她不是生意好吗?那就让她再红火几天。等她的铺子有了名气,再谈城北那处院子的事。一个卖炊饼的,应该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周福轻声提醒:“若是她跟贾三娘子联手呢?”

    “联手?”钱通搁下毛笔,拿起信笺吹了吹墨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就连贾三的镖局一起算进去。阳谷县的水,不是谁都能搅的。”

    他将信笺递给周福,眼里的和善像一层薄冰,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算计。

    夜风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烛火跳了两跳。案头那叠典当文书里,最上面一张赫然写着城北某处院落的地址——正是潘金良现在住的那条巷子。

    而在潘金良全然不知的这个夜晚,灵狐正悄无声息地蹲在老巷茶馆对面的屋脊上。它的白毛在月光下太过显眼,但它藏身的屋脊有一道突起的飞檐,刚好把它遮在暗处。王婆的茶馆还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两个人影,一个矮胖,一个瘦高。矮胖的那个声音又尖又细,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她在说“张大户家的使女”、“外地来的”这几个字眼。

    灵狐的耳朵转了半圈,把那个又尖又细的声音牢牢印在记忆里,连同她的气味——劣质脂粉、茶叶渣、炒瓜子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然后它无声地从屋脊上跃下,在月光下化作一道细细的白影,朝城北小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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