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清画了什么。
贴完,转身回屋,脚步不紧不慢,像在散步,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黄纸贴在墙上,一动不动。
雷声停了,闪电消失了,乌云翻滚的速度慢下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从沸腾到平静,只用了一息,乌云开始消散,从边缘开始,像墨汁滴入清水,慢慢化开,露出后面暗蓝色的天空。
夕阳的余晖从云缝里漏出来,金红色的光洒在小院里,照亮桃树,照亮菜地,照亮鱼塘水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金光笼罩的苏小小,脖颈处的道纹暗了下去,光芒收敛,沉入皮肤之下,她眨了眨眼睛,深灰色的瞳孔恢复原样,眼神清澈,抬头看天,乌云散尽,夕阳西下,天边染着金红。
“雨停了?”
挠挠头,一脸困惑,手指触到脖颈,皮肤温热光滑,没有异常。
贴在墙上的黄纸,墨迹干了,纸上的线条扭曲交错,仔细看,像三条蛇缠绕在一起,蛇头相对,蛇尾相连,线条亮了一下,很淡的红光,一闪而逝,黄纸化为普通纸张,边缘卷曲,在晚风中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古井旁,老黄蹲在井口,手里拿着刻刀,刀尖抵在石板上,正要刻下第四道符文,雷声传来时,他抬起头,看向小院方向,看到金光冲天,搅动云层,看到林闲走出屋子,拿着黄纸贴在墙上,看到黄纸贴上后,雷停云散。
他放下刻刀,站起身,动作缓慢,像老了十岁,目光落在墙上的黄纸上,黄纸在晚风中颤动,纸角掀起,又落下,老黄看了五息,眼神深邃,像古井里的水,深不见底。
古井的封印波动起来,石板下的裂缝里渗出黑气,很淡,像烟,带着腐朽的气味,黑气涌出,触碰到空气,发出滋滋声,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上。
老黄皱眉,从怀里掏出玉瓶,拔掉蜡封,还没倒出血,墙上的黄纸亮了一下,红光一闪,很淡,像烛火摇曳,古井里的黑气突然缩了回去,像被什么东西拽住,滋溜一声钻回裂缝,裂缝合拢,石板恢复原样,连刻在上面的符文都暗淡了一分。
波动平息,老黄握着玉瓶,手指收紧,瓶身冰凉,他看向小院,林闲已经回屋,门关着,窗里透出灯光,又看向墙上的黄纸,黄纸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像普通的废纸。
“随手画符,镇压天象,顺带平了古井波动。”
低声自语,声音沙哑,收起玉瓶和刻刀,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更慢,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融入暮色。
掌门大殿,李清风正在核对账本,算盘打得噼啪响,眉头紧锁,雷声传来时,他抬起头,看向窗外,乌云压顶,闪电乱舞。
“要下大雨了。”
嘀咕一句,继续打算盘,算到一半,雷声停了,他愣住,抬头再看,乌云散了,夕阳露出来,金红色的光洒进大殿,照亮账本上的字。
“这天气……”
放下算盘,走到门口,推开殿门,晚风拂面,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着一丝焦味,像什么东西烧过,他深吸一口气,丹田里的灵力活跃起来,像要突破。
“灵气又浓了。”
皱眉,看向后山方向,小院里炊烟袅袅,一切如常,但空气中的灵气浓度高得吓人,呼吸间都感到经脉发胀,快步走向后山,袍角扬起灰尘。
走到小院门口,停下脚步,林闲正在厨房做饭,锅里滋啦响,香味飘出来,苏小小在院子里扫地,扫帚划过石板,沙沙响。
“林闲!”
李清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急切。
林闲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表情平静,眼神慵懒,像刚睡醒。
“掌门。”
“刚才打雷了?”
“打了。”
“怎么突然停了?”
“雨没下起来。”
李清风盯着他看了三息,林闲眼神不变,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乌云那么厚,说散就散?”
“山风大。”
“山风能把乌云吹散?”
“能。”
李清风嘴角抽搐,胡子抖了抖,眼睛瞪大。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不敢。”
“那你说实话。”
“实话就是山风大。”
李清风瞪眼,胡子翘起来,苏小小停下扫地,眨巴着眼睛看过来。
“掌门师伯,刚才的雷好响,我差点吓哭了。”
“你也听到了?”
“听到了。”苏小小点头,小脸认真,“但师尊说没事,我就没怕。”
李清风看看苏小小,又看看林闲,林闲转身回厨房,锅铲敲击锅边,铛铛响。
“吃饭了。”
“来了!”
苏小小扔下扫帚,小跑着进厨房,李清风站在原地,晚风吹过,带来饭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